楚绵绵咬着下唇,小脸涨得通红,不安的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
见她不说话,蒂凯恩喉间溢出低沉的笑。
他抽出手,轻拍了下她的脸颊,又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口,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就这么抱着她。
楚绵绵内心:变态变态大变态!!
很快,车子停下。
帕洛克降下档板,“少主,到了。”
伊泽斯刚拉开后座车门,动作就顿住了。
只见自家少主正低着头,抱着楚绵绵在说悄悄话。
她的脸红得不正常,眼尾泛着红晕,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水盈盈亮晶晶的。
女孩羞得手足无措,可始作俑者———他家少主,却笑得餍足又恶劣。
伊泽斯默默移开视线,这种时候,还是当个瞎子比较好。
一看就知道少主在跟那女孩说荤话。
威枭冽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伊泽斯,凯恩还没下车?”
“少主马上出来。”
“啧,他俩在车里干什么呢?”
威枭冽的声音越来越近,他把车门拉开了些,刚要探头往里瞧,楚绵绵先一步下了车。
看了个寂寞。
他咂吧了下嘴,顺势晃到了一旁。
待蒂凯恩下车后,几人便往戈兰纳走去。
戈兰纳是一所娱乐会所,汇集了拳击赛场、赌场以及包厢客房等。是蒂凯恩名下的产业。
近三米高的鎏金大门大敞着,门面镶满了细碎水晶,会所内流光溢彩的奢靡景象隐约可见。
四名侍者整齐立在门侧,视线触及蒂凯恩身影的刹那,齐刷刷弯腰,躬身呈九十度,不敢抬头。
“少主,我们先去拳击场?”帕洛克挠着后脑勺看向蒂凯恩。
“嗯。”蒂凯恩看了眼挂在大厅的电子时钟,“伊泽斯,你先去包厢,森安达来了给我打电话。”
“好的少主。”
伊泽斯先上了一部电梯。
威枭冽凑过来,“去拳击场干嘛?”
帕洛克接过话:“今天有弗莱塞的场。”
“一提到弗莱塞……”
威枭冽指尖抚过下巴,若有所思,“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叮——”
电梯门打开。
待里面的人出来后,蒂凯恩拉起楚绵绵的手进了电梯。
门合上,帕洛克按下负一层。
电梯里很安静,谁也没说话。
楚绵绵刚踏出电梯,一股难闻的气味和欢呼的嘈杂声扑面而来。
里面人头攒动,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赌博机亮着闪光,每一台都围了好几人。
有想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也有看热闹的。
越往里走,刺鼻的气味愈浓烈。各种烟味掺着汗臭味、还有那些女人们身上喷着的香水味,好多种味道混在一起。
楚绵绵紧蹙眉心,屏住了呼吸,尽量让自已少吸点。
一声高过一声的呐喊几乎震碎耳膜。
楚绵绵视线穿过人群,只见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擂台,四周被层层叠叠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人手里都攥着票据,对着擂台嘶吼,替自已选中的选手加油打气。
而台上,两个男人正如野兽般厮杀着,每一拳都带着血沫。
台上的黑人身高将近两米,与他对打的那位看着矮了些许,不过拳头却比他要硬。
他的每一拳都带着极重的力道,连着三下都打在黑人的脸上,血沫飞溅。
黑人也不甘示弱,一个过肩摔将他的对手压在地面,膝盖抵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腕。
威枭冽散漫地吹了声口哨,手臂搭在蒂凯恩肩上,悠悠道:“看来弗莱塞占下风了。”
蒂凯恩淡淡瞥了他一眼,“黑人不是他对手。”
“哦?那是弗莱塞故意示弱?”
“也许?”
说完,两人都轻笑了声。
帕洛克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前面,他抓着围栏铁丝,眼睛里全是兴奋,大声喊着:
“弗莱塞,打倒这个瘪三!!瞧瞧这黑泥鳅多得意!”
弗莱塞懒懒掀开眼皮,朝他望去,没看到少主,他有些沮丧。
“嘿!哥们,别睡了,少主看着呢!”
帕洛克不停拍着铁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