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箭尖已至陈观近前,不过箭尖银光攒动,却是无法再前进哪怕一寸,中途便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停住。
陈观目光狠厉,抓住飞箭的手用力,轻而易举将箭杆折断,破碎成两段的箭矢轻飘飘落在了地上。
眼前的年轻人着实厉害,仅仅一箭,便直接射穿了自己毫无保留释放的剑气洞天,三千剑光倾巢而出竟是只能与之势均力敌。
看着余琢那满脸自信的模样,陈观心生怒火,漠然开口:“余琢,你如此这般,就不怕我身后势力对你进行血一般的清洗?”
这个年轻人尽管不是出自大隋的顶尖势力,可却是实力非凡,更是口出狂,而后大胆报出自家姓名。
如此行径,着实不同。
余琢轻笑:“我此番狩猎群英,本就是为了扬名,自然有跟脚在我身后,何须惧怕这事?”
陈观眯眼:“你很狂妄。”
余琢:“有何不可?”
陈观面无表情:“你的实力似乎配不上你的口气。”
余琢撇嘴,随意道:“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比之雪域和磨剑室的修士,你们之间着实差距不小。”
这话倒是陈观胡编乱造的,眼前少年的实力其实已然足够强了,比之前几日面对的重瞳者和背剑客也不遑多让。
不过要是能磨磨对方士气,也无不可。
余琢不置可否,只是放声笑道:“那两人我后面自然会去找,而眼下,或许你该担心担心自己。”
陈观挑眉:“接着来?”
余琢摇头,开口道:“杀你需要费些手段,而很不凑巧的是,我现在时间并不多了。”
陈观也不语,静立在原地等其后话。
余琢持弓的手臂垂下,靠在一块巨石上边,问道:“我收回先前的话,算是我看走了眼,也不再是我问你答了,公平一些,我们之间相互交换信息如何?”
“当然可以。”陈观思索片刻就给出了答复。
如今自己在王师叔那座无名府邸呆了许久,对于福地之中一些变局的确不甚了解,眼前这般情况,倒是见效最快。
不过他心中也将此人牢牢记住,从眼前男子第一箭朝着自己心口射来时开始,就已然结下恩怨。
此时或许隐忍不发,可到底不是不在意,这件事最后并不会就此了结。
余琢面色带笑,轻声开口:“算是表达歉意,我便先告知你一个消息,事关你的同门兄弟,似乎叫作令狐允。
就在前两日,此地向东千里外的地界处,十余位修士正在追杀他。
这个消息如何,可能见到我的诚意?”
听见这话,陈观不由微微蹙眉,对于这一则消息,确实是有些意外。
按理说,令狐允此时应该是和唐糯凝在一块,尽管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怎样,可有自己在中间充当枢纽,唐糯凝应当不会这么快便将其一脚踹开才是。
按理说,令狐允此时应该是和唐糯凝在一块,尽管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怎样,可有自己在中间充当枢纽,唐糯凝应当不会这么快便将其一脚踹开才是。
“此当真?”
“我没有必要骗你。”余琢摊手说道。
陈观打量此时眼前姿态格外轻松的年轻人,沉默片刻,问道:“那你想要知道什么?”
余琢笑道:“很简单,就是问问你是否有在福地中见到不寻常的地方,比如见到了除去此次参加福地的修士外,是否还有其他人存在过的痕迹?”
陈观面不改色,摇头道:“除去此次进入福地的修士,还能有其他人”
听见余琢问这话,陈观当即就想到了黑龙带自己去见的王潋王师叔,不过不清楚余琢的目的,他神色自然的否定了这个问题。
余琢也不解释,也不多问,而是转而接着问道:“那便不提这件事了,此次佛门也参与了福地事宜,有一点我倒是想知道,你可曾遇到过那个叫作正弘的和尚?”
陈观点点头:“刚进来没多久便撞见过。”
“喔?那你可曾见到其身后那尊佛像,那尊佛像的具体模样是怎样的?”余琢似乎有些上心,笑容逐渐收敛起来。
陈观细细回想,将自己见到的怒目金刚的样子基本转述给余琢,当时那尊佛像怒目确实是给其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象。
并且也没有隐瞒余琢的必要,争夺珍宝印玺的时候,在场众人都曾见到了。
描述期间,陈观抬头看去,只见后者似乎很在意这件事,期间眉头不时皱起。
等到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