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开场紧张的出逃戏结束之后,电影终于进入了一个舒缓的节奏,导演开始向观众交待故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女主角瑟西莉亚和男主角阿德里安是男女朋友关系,但同居以后才逐渐发现阿德里安心理上很不健康,简直就是个控制狂。
一开始阿德里安还是倚仗自己在两人关系中的优势地位,对瑟西莉亚吃什么穿什么提出各种意见,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甚至开始管控女主什么时候才能出门,讲话必须讲什么。
一旦瑟西莉亚违背了男主的意愿,他就会使用包括喝骂、打人、禁闭等惩罚方式家暴女主,瑟西莉亚是亚裔出身,受到儒家文化影响,一直在默默忍受这段毒性toxic关系。
直到男主开始要求一个两人的孩子,瑟西莉亚这才醒觉过来,如果不尽早逃走,她就再也无法逃离男主的控制了,所以一直偷偷服用避孕药,而且打电话给姐姐艾米丽,让她过来带走自己。
在逃出生天之后,因为害怕男主阿德里安会跟踪自己的姐姐“艾米丽”,从而发现自己的藏身之所,所以瑟西莉亚没有住在姐姐家里,而是向童年好友,pd黑人警员詹姆斯·拉尼尔寻求庇护。
就这样,瑟西莉亚住进了黑人好友詹姆斯的家,和他正值青春期的女儿西德尼·拉尼尔谁在一张床上。
接下来的几天里,塞西莉亚一直处于创伤后应激障碍之中,不敢出门,不敢见人,甚至还用涂改液遮住了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自带的前置摄像头。
看到这里,《纽约客》影评人宝琳·凯尔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行字。
「从一个被“隐形人”所迫害的女性伴侣视角出发,是过往几部《隐形人》所没有触及到的全新解读方式。
一个你看不见的、但却能时刻看见你的“人”,这种现代性恐惧几乎是现代都市人的生理本能。
因为即便现实社会中不存在真正的“隐形人”,但布满大街小巷的监控和越来越小的私密空间也在不断挤压人们的安全感,这种“不对等的窥视”,根植于现代城市化社会的基本管理模型上,没有人可以躲藏。」
而银幕上的电影剧情还在继续发展。
有一天,突然到访的姐姐让女主大发雷霆,但她其实带来了一个意外的好消息。
艾米丽的手机上展现了一个惊人的新闻,《世界光学革新者,阿德里安·格里芬在家zisha身亡!》,这个消息让瑟西莉亚难以置信。
接下来,阿德里安的哥哥汤姆(休·杰克曼饰)适时出现,他告诉姐妹两人,阿德里安已经zisha身亡,他本人是弟弟遗嘱的执行律师。
按照遗嘱,阿德里安给“继承人”塞西莉亚留下了一大笔遗产。
五百万美元,不含遗产税和房产税,接下来四年会以每个月10万美元的额度分期支付。当然这里还有些法律细则,比如瑟西莉亚这个继承人不能犯罪等等,哥哥就没有详述了。
为了表达谢意,女主愿意将自己每月的继承金,每月拿出一部分,提供给西德尼,让她不用考虑费用,去上自己想要的设计学校。
接下来几人开心地庆祝起来,一个三人在客厅打闹的镜头后,接上了一个远处的、一半被墙角遮挡住的“窥视”镜头,此时电影的声音处理(打闹声的模糊和变弱)也同样故意地强调了距离。
投入观影的克里斯汀原本为女主感到高兴的情绪一下子被打断,下意识开始感到害怕,抓紧了身边男友史蒂芬的手。
史蒂芬也紧皱眉头,拿起一颗爆米花咬了下去。
是谁躲在墙后在观察?阿德里安吗?
但女主角还是没有安心,她的心里同样也存在一股不安的情绪难以排除。
于是接下来就出现了一个全片最具代表性、也是完成得最棒的长镜头。
女主瑟西莉亚坐在沙发上用电脑,突然她听到异响而外出查看,这也是恐怖电影常见的惯例吓人镜头了。
在这一镜头中,随着女主角不断开灯,观众也不断随着女主角的视线去观察那些空无一物的居家场所。
客厅、厨房、门厅,每一处黑暗而空荡的地方都有潜藏着“隐形人”的可能。在开灯的一瞬间,每个空间由黑暗、模糊转至明亮、清晰,观众的心总是会随之震颤一下,但期待中的惊吓始终没有出现,恐惧也一直得以维持。
随后的生活中,瑟西莉亚想要把那段饱受虐待的过往抛之脑后,重新开始面对生活的新篇章之时,心里感受到的那种隐隐约约的异样却越来越严重,好像有人一直在监视自己一样。
恶作剧一般的诡异事情不断在她身边发生。
一开始是瑟西莉亚做早饭的时候,离开了一小会儿去叫西德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