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缪坚持要去医院给余声处理下伤口,余声本想自己来的,口子虽长,但不深,不用缝针,他自己单手也能处理。
但缪坚持,且从她止住哭之后一直到从派出所出来,都异常地沉默。
处理伤口的时候余声给程秀秀打电话说和缪在外边和同学聚会,玩的会很晚就不回去了。
主要是怕回去他们会担心。
缪看着余声的伤口被包扎好,去取了药才带着他离开。
缪不开口,余声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跟着她,来到了一家酒店里办了入住。
到洗澡的时候缪终于开口,“你不方便碰水,我帮你洗吧。”
如果是平时,余声肯定开心死了,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但今天他开心不起来,因为缪并不开心,他能感受到今晚缪内心有多压抑。
余声脱了衣服坐在浴缸里背对着缪,受伤的胳膊搭在浴缸边缘。
缪拿着花洒蹲下帮他洗头,温热的水流洗刷着头皮,缪的手指穿梭在他柔顺的短发间。
“余声,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余声闭着眼睛回答:“没那么重的好奇心,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缪停顿了一会儿,随即短促的笑了声,自嘲似的开口,“没什么不能说的,无非就是个俗套的经历罢了。”
“那个男人是我父母从别人家过继的儿子,因为不喜欢女孩,他们又不能再生。”
“缪忠说的也不全是编的……”
余声的拳头瞬间握紧,但也没催促她,只是睁开了双眼认真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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