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予又何尝不知周叙不是始终乱弃之人,只是,那羞耻的钉子牢牢在他心中生长。
他有点痛恨,为什么他重生不能再早一些,他就不能摆脱成为太监的命吗?
沈千予抱紧他的腰间,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里,他唇齿贴近周叙的锁骨,重重咬了下去,滚烫的泪水打湿他的颈窝,周叙瞬间乱了心神,“千予……别哭。”
他声线放柔,抬手抚摸着沈千予的柔软的墨发,“别哭了,你要是不舒服,我随你咬。”
“我不怕痛,但我怕你哭。”
沈千予浑身骤然紧绷,鼻尖一酸,看着那双温柔擦拭他的嘴的手时,他眼眶泛红,“不准哭。”
周叙指腹擦掉他眼角的泪珠,“这要传出去有损你声誉。”
记忆中的沈千予可从未哭过。
沈千予破涕为笑,睫毛还沾着晶莹的泪花,双眼已弯成月牙,他仰头在周叙唇上轻轻一啄,“答应我,这次回去……不许再跑了!”
“嗯。”周叙点点头,手指弯曲将他睫毛上泪花抹去,“放心,我不会食。”
他这才抱着沈千予下楼,“我去收拾一番,你在此休息等我,我很快。”
说罢,他在沈千予额间落下一吻,这才心满意足上楼去收拾。
这一切发生的太梦幻了。
沈千予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早知这分离的滋味这般蚀骨,当初他又何苦说那些气话。
两人很快踏上回京的路。
沈千予在周叙怀中继续补觉。
一连数日,无惊无险,周叙再次回到督公府,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画面。
他不知如何形容。
却也知他输了。
败给了沈千予。
“想什么呢?”
沈千予唇角荡开温柔的笑意,眼尾弯成月牙,他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紧扣,掌心相贴,仿佛将彼此的温度都融进这交握里。
“掌印,我记得我离开时,你正在娶亲,那女人不在了吧?”他抬起两人相缠的手,俯下身在他虎口落下一个吻。
“嗯,处理干净了。”他声线放柔。
周叙将他轻松的抱起,“掌印,舟车劳顿,我抱你去歇息。”他眉眼含笑,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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