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用系统兑换的微型研磨工具消耗积分50点,在夜深人静时,将这些药材研磨成极细的粉末,掺入日常喝的安神茶中。药粉剂量控制得极其精准,只会让她脉象出现短暂而轻微的、类似“胎气波动”的滑涩不定,伴有极微弱的腰酸乏力感,绝不影响胎儿健康。
几天后,在老军医例常诊脉时,他再次蹙起了眉头:“夫人这脉象…今日似乎有些许滑涩不定…像是略有胎气波动?夫人可觉有何不适?”
颜妩适时地揉了揉后腰,语气轻柔:“没什么大碍,就是腰有些酸软,比平日易乏些。”
老军医不敢怠慢,如实上报。
顾廷渊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脸色再次阴沉。
颜妩便在他来看她时,依偎在他身边,软语安慰:“团长别担心,许是孩子长大些,正常的反应。老军医也说了,只是些许波动,注意休息就好…”她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就是…整日躺着也闷…若是…若是能有点有趣的事情分分心,或许就好了…比如…听听广播里的戏曲?或者…看看旧画报?”
她再次提出看似无害的、获取外界信息的小要求。
顾廷渊看着她依赖的模样,再想到那枚她日日佩戴的平安扣,沉默良久,最终再次妥协。半导体收音机被允许播放除新闻外的文艺频道(经过审查),警卫员也开始定期去图书馆借阅一些过期的、内容安全的画报和文艺杂志给她。
战略目标达成:获取有限信息渠道(文艺类广播杂志)!
男主控制欲微降-2!当前116!(因多次妥协满足“小要求”形成路径依赖)
颜妩安然接受着这一切。她像最耐心的蜘蛛,一丝一缕地编织着无形的网,用孕期的细微变化和恰到好处的“依赖”,一点点蚕食着顾廷渊绝对控制的边界,为自己争取着喘息的空间和信息来源。
她深知,真正的风暴或许暂时平息,但这看似平静的囚笼生活,每一步都仍是如履薄冰。她必须小心平衡着顺从与索取,脆弱与算计,才能在这位冷厉团长的绝对掌控下,为自己和未出世的孩子,博取一个尽可能安全的未来。
而顾廷渊,一方面享受着这种被全然依赖和掌控的感觉,另一方面,也隐隐察觉到自己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微妙地牵制着。他看着怀中日渐显怀、似乎柔弱无骨的女人,眼神愈发深邃难测。
这场无声的博弈,从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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