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肩头:“柴姨啊,你们到底怎么个事啊?”
“他不要我了。”
“他?额,他是指邓工还是?”我现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懂到底是邓山发现了二人之事大吵一架了,还是赵大这头又整幺蛾子呢。
听我这么问,柴娟明显是一愣,默默叹了口气:“小顾啊,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是个好女人呐?”
“没没没!”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心下无比郁闷,这都哪跟哪啊,怎么我就好心进来看看,摊上这么大事?来断定一个女人是好是坏。
“哎,是他啊。儿子来了之后,我就说这么久不见,想晚上让他住我这儿,那边宿舍人太多,我怕他睡不好,谁知这小赵就炸了毛,硬说我骗着把老公儿子都领工地,就把他踹了。之后就是发脾气,大吵大闹,哎。”
“那么柴姨啊,你们,或者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心自然是在他这边啦,但那头是我儿子啊。”
“你要这么说,那我还得跟你说点事呢。”我便将怀疑邓玉知道二人之事且眼神凶恶地瞪着赵大一事告诉了她。
柴娟听后当场怔住了,她深知当务之急必须当断则断,否则真不一定生出什么事端。
“可现在,我又该怎么办?”她也是一时拿不定主意,他俩的事,我算是知道的比较早的,但一直也都是呈躲避状态,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我这小小的施工员呢?可现在柴娟问题都问到我脸上了,再者赵大与我本就交厚,若真在这工地出点意外,也绝非我所乐见的。
我在房中踱步一阵,沉声道:“柴姨,手心手背虽然都是肉,那也总有个上下,是时候该说清楚了。”
“哎!”柴娟长长叹了口气没在说话,我也缓步退了出去,带上了门,心中不免担心起赵大。
而此时工人宿舍,邓山正躺在床上,跟领导视察似的不断跟其他工友们挥手致意。
钢筋工老金还特意递上烟:“邓领班,这脚还没好嘛?”
邓山讪讪一笑,双手合十道了谢才接过烟来:“谢谢谢谢,哎,好是好不了了,就等以后装个假肢看能不能下来走走。”
“哦,那挺,挺可惜啊,这位是小公子吧?”老金又打量起邓玉。
“对,来,小玉,叫金叔,你不知道啊,你金叔跟我很早就结识了,我刚入行没多久,咱俩就搭伙干活。好多事都是你金叔帮衬着呢。”说着话他拉过邓玉。
“金叔。”邓玉很恭敬地叫了一声。
“来,抽烟?”说着老金抽出一根烟。
“不会不会。”邓玉连连摆手。
“他一个孩子,还上学呢,老金你也是。”邓山笑了笑。
“哦。”老金看了看他,然后一屁股就坐在邓山的床上,工地床铺没有医院那么大,邓山又习惯靠近床边躺,结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屁股正好坐到了胯部,疼得他顿时流出黄豆大的汗珠,嘴里只是“嘶!”了一声,邓玉非常心疼正想上前赶走老金,却被邓山挥手拦住。
老金好像这时才明白过来:“哎呦,邓领班,我没碰着你吧?”
“没事,没事。”邓山咬着牙还是装出一副微笑,“是我自己没注意。”
“也是啊,你说是,腿放哪儿不好,非得放我屁股下面。”
“呵呵。”邓山干笑两声,“对了,怎么你还没回去嘛?年前应该没什么大活了吧?”
“瞧瞧,邓领班这觉悟就是高啊,脚都这样了,还这么关心我的去留问题。”
“嗳,不过就是随口闲聊。还有啊,你就叫喊我老邓,我听这顺耳,别领班领班的,生分啦,咱俩什么关系,还记得十几年前那会儿在海城咱兄弟俩”
“那可不敢,你是当官的啊,我怎么能跟你称兄道弟呢?你还记得年初那次嘛?你说那次的活,是我的问题嘛?”
听到这话,邓山脸色微变、随后又忙赔笑道:“哪次哪次啊?你看你,过去的事好多我都不记得了。”
“哈哈哈,你这是碰着腿啊,你难道脑袋也摔坏了?还是贵人多忘事?”老金脸上再没了刚才的笑容,周围其他工人也默默走了出去。
邓山脸色也阴沉下来:“老金,那件事,是我做得不对,当时你没错。”
“我没错?不会吧?我记得我可是又买烟又请客,你还执意说要我走,还要跟老板报告让我赔偿那次损失。最后呢?嘿嘿,还是镇上金沙浪的红姐姐面子大啊,领着你老小子进去折腾了两把,总算是给我个笑脸啊。”
“咦?”说着话老金绕着邓玉转了两圈,“你儿子不会抽烟,总不能连人道都不会吧?要不今天庆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