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瑱宇一直没有找过步汐汐。
步汐汐有大把的时间在牢室里研究新的法术。
半个月过去,步汐汐都快要习惯了这里,忽然牢室的门打开,一个手下说:“宫主召你。”
步汐汐到了大殿,左侧轮椅上的奇风悠然地把玩着一把折扇,目光瞟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
而正中间的瑱宇穿得老气横秋,给人一种活人微死的感觉。
还是重昭好,俊俏干净,身形挺拔,仅仅是一个背影都让人沉溺。
很快步汐汐猛地瞪大了眼睛,再三确认,瑱宇面前那个穿着淡蓝色常服的人就是重昭后,她的心也悬了起来。
“老熟人见面,不打个招呼吗?”瑱宇道貌岸然地对着她和重昭笑。
此时重昭回头,目光落到她身上里,眼神变了又变。
惊讶,不可置信,关心,担忧。。。。。。。。甚至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唯独没有厌恶。
步汐汐被他看得心头发虚,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解释,他先疾步过来,关切地看着她,“师妹,你没事吧?”
步汐汐摇头,扯出一个安抚的笑,“我没事,师兄,你怎么也在这里?”
一旁看戏的奇风悠悠开口:“当然是被抓过来的了。”
他语气悠哉,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手里的折扇一把合上,“兰陵首徒,百年难得一遇的修仙奇才,不为冷泉宫所用,多可惜啊。”
奇风挑衅地嗤笑一声,目光探究地落在重昭身上,心头明了。
果然他的能力也提升了不止一点。
步汐汐瞪了奇风一眼,移开视线落在瑱宇身上,“宫主,我师兄并没有传的那么厉害,他连我都打不过,你们看错人了。”
瑱宇却兴致盎然,“你在质疑我本尊吗?”
“不敢。”步汐汐低着头恭敬地回答。
重昭见状,眼里尽是惊讶与不解,“师妹,你为何对他如此恭敬?”
步汐汐小声回答他:“我们现在在他的地盘,除了这样,还有别的选择吗?”
重昭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瑱宇就欣赏地笑了起来,几步走到他俩跟前,“还是你聪明。”
他看向重昭,一手搭在重昭的肩膀,“你的师妹,可比你识时务多了,现在本尊给你两个选择。”
“一,加入我冷泉宫。”
“二,死。”
重昭在被触碰到的那一刻,嫌恶地抽开了身,后退一步,厌恶而坚定地瞪着瑱宇:“我重昭,生是兰陵的人,死是兰陵的鬼,想要我加入你们,做梦!”
他一身正气,大有一股宁折不弯的架势,眼里那股倔强,看得瑱宇很是不满意。
他盯着重昭看了片刻,眼神从欣赏到阴狠,最后扬起一抹残忍的笑,“那真是可惜了。”
“原本是看上了你是个奇才,想给你一条活路,没想到你自寻死路。”
瑱宇挥袖转身,“那就怪不得本尊了。”
他说罢便朝着他的宝座而去,留下一句话:“奇风,交给你了,别让本尊失望。”
奇风也笑得高深莫测,淡然又阴险,“放心吧师尊,奇风定让你满意。”
“师兄,你别想不开。”步汐汐开导重昭,“若是你死了,一切都没有了,你也再见不到白烁了,她如今没了亲人,你真的忍心她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吗?”
重昭一直是视死如归的样子,直到“白烁”两个字出来,他才动摇了,眉宇间流露出担忧和不舍。
步汐汐见有希望,继续说:“其实冷泉宫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想想,掌门可是要杀了白烁取出无念石的,他真的,有仙门的慈悲之心吗?”
“那样的仙族,你有必要坚守吗?”
“那样的仙族,你有必要坚守吗?”
“况且,白烁现在在梵樾身边,随时都可能有危险,你若是就这么死了,以后梵樾伤害她,兰陵的人伤害怎么办,谁来保护她?”
重昭陷入矛盾。
白烁是他的软肋,可是兰陵,是他长大的地方,掌门对他有恩,他做不到背信弃义。
坐着的瑱宇满意地看着大殿内的这出好戏,对步汐汐倒是多了几分赞赏。
她似乎,确实比茯苓有用多了。
重昭双手握拳,暗自用力,自我纠结,陷入了痛苦。
步汐汐凑近他,贴着他的身子,凑在他耳边轻声道:“就算是做戏,行吗?”
而重昭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