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的怔然和恐惧。
就在刚刚,怀雾之忽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一件称得上是恐怖的事情。
不爱可以上演十级演技,可爱上了就会开始较真。
想控诉他既然喜欢那为什么不能喜欢到底,渴望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他所有的理解,支持。
渴望得到他从一而终的态度和真心。
哪怕是自己的目的不纯做错了事情,也渴望让他没有任何情绪的包容自己。
不爱的时候可以用利益换庇护,可爱上了就想不管何时何地何境遇都要得到他毫不吝啬的好,处处为她考虑。
所以在他猛然间对自己置之不理,开始报复她时。她没有办法坦然接受,甚至她的想法在自己看来都有些无理取闹。
爱就是总想要在爱的人面前刚硬不阿,不卑不亢,抗争到底。
因为她把爱情当作博弈,所以忽然开始在意在他心里的形象,不愿意低头。
甚至会忽然想捡起自己曾经毫不犹豫抛弃的尊严脸面。
怀雾之也不明白为什么丢弃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在今天忽然想捡起来。
明明这一切被她弃之敝履了太多次,根本不差这一次。
明明知道只要低三下四他就会心软。
可她就是不愿意了,她就是忽然之间不愿意了。
大概是习惯了任何东西都被他双手奉上,所以才会在此时只要说出一句软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她会觉得如此艰难。
这一切太过之快,让她连着后退好几步。
怀雾之迅速眨着眼睛,不知所措时的念头是尽快结束这一切。
“好。对不起。我不该玩弄你的真心,也不该利用你。都是我的错。希望主席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以后我见了您一定绕路走,不惹您心烦。”
席今也坐回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烟雾四散间他说:“放过你?你想都不要想。”
怀雾之眸光一闪,忽然间有些坦然的接受了一个事实。
她走到席今也面前,忽然倾身坐到了他腿上。
察觉到他僵住的肢体,她忽然扬唇一笑亲身亲了一口他的脸颊:“那不放过了,和好行吗?”
席今也讥讽的眼神刺伤着她的每一寸神经,每一根神经。
她极力忍耐把脸埋在他颈间,亲着他锁骨。
“和好行吗?”
怀雾之又问了一遍,可席今也依然无动于衷。
极力压下去的情绪翻涌出来,她气急起身,一副不伺候了的样子起身要走。
转身的那一刹那,手腕被一双炽热的手抓住。
她回头。
“回来继续。”
怀雾之眼尾上翘的弧度变大,坐了回去。
唇和唇相碰间,他一手扶着她腰另一只手捏着她后颈,轻轻咬着她下唇。
轰隆隆的雷声伴着闪电出现,她猝不及防的吓了一跳身形一颤,他用力咬了一口她下唇。
怀雾之被逼着正视了自己的感情,她在暴雨中醒悟内心,在暴雨中解开死结。
下一瞬,他的话尽数入耳。
“行,陪你玩玩。”
她眼睫微微颤着,却在某个瞬间意识到她找了好久的薄荷味,此时正混着他浑身的酒气源源不断的萦绕在她身侧。
“我也喜欢你。”她听到自己说。
没错,我爱上你了。但我不可以承认爱。
因为我发觉我爱上你了,所以我承认了喜欢。
爱比喜欢严重,我承担不起后果。
所以,我只承认喜欢。
“困了吗?都开始说梦话了。”他嘲讽的意味还是很明显,每句话都带着刺。
浓重的薄荷味被她抱了个满怀。
一切尘埃落定,困意也在这时达到了顶峰。
她在薄荷味道的安眠下睡了过去。
大概是说出来的话久久没有回复,他才察觉到肩上均匀的呼吸。
“怀雾之。”
见没人理会,席今也毫不犹豫的颠了颠腿。
紧紧闭上眼睛没超过十分钟,就被这一阵噪音吵醒搅的她没有办法安然入睡。她不满的睁开眼睛。
腰间被人轻轻拍了两下。
“去洗澡。”
怀雾之眼睛转了转,缓慢地接收了这句话。
“你嫌我脏啊?”说着却得寸进尺的抱他抱的更紧了。
“没良心的人感冒了也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不是吗?”
他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只是在客观的陈述一个事实。
怀雾之听出了他话里的暗讽意味,她没再多说起身没看他一眼的走向浴室。
淋浴的水倾数洒落在脸上,她闭着眼睛让水覆盖到每一寸被大雨侵蚀的皮肤上。
水流急速窜进鼻腔中,被实实在在呛了一口一大口后她才忽然感到一股轻松感。
事情解决了,不用再见到怀泽颂那张面目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