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碍行动,阻拦思考。他痛的张牙舞爪的滚到了地上。
“咚!”的一声响。
怀雾之摸到了掌心处的湿润,是血迹。她飞速的眨着眼睛咽着口水。
在那个掉落的手机微弱的光亮照射着天花板时,怀雾之翻过身来。
她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沉默过后她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怀雾之胸腔剧烈起伏狂笑不止,幅度之大显得有些状似癫狂。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声不停,笑容不减。可眼睛里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毫无停顿的从那双眼睛中蹿出来。
听说人在极度痛苦,极度绝望后,出现的应激反应就是这样。
这个时候呼吸紊乱,脑子混乱,无法调节神经,所以用大笑来反应。
“哈哈哈哈哈哈!”
“啊!救命啊!爸!妈!”
“哈哈哈哈哈哈哈!”
“爸!妈!救我啊!”
怀雾之躺在床上放声大笑。
怀泽颂倒在地板上颤颤巍巍的捂住右手手腕,鬼哭狼嚎的呼救着。
两道声音的极端碰撞太过诡异,门锁很快就被扭转。
怀雾之冷眼瞧着被钥匙轻易拧动的门锁,起身披上了那件被撕裂的衣服。
“爸!妈!我在这!”
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聚集在这个屋子里,脚步急促的去看怀泽颂。
“啊!”
“泽颂!”
凌乱的床被,从手背贯穿插进手掌心的刀,怀泽颂额间直流的冷汗和一秒都没有停歇的痛苦哀嚎。
方雨秋在看到眼前的情形时双眼翻白晕了过去,却并没有人顾及到她。
怀远墨焦急的查看着怀泽颂的伤口。
怀雾之坐在床边,她悠闲的晃着双腿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怀雅颂的惊呼声,怀泽颂的吼叫声太过吵嚷。
怀雾之拿起手机调出画面扔到怀泽颂脚边,她声线平静空灵,和电视里想要报仇索命的恶灵没区别。
“大伯,我说过。夜半三更敲门的那个鬼,也会是我。”
一句话轻飘飘的一句话叫停了所有人的声音,怀远墨这个时候才抬头望过去。
丢了扣子的睡衣松松垮垮的披在她身上,在她裸露的冷白皮肤上也沾上了三两血迹。
灯光直挺挺的照在她头顶上,让人毫不费力的把目光聚焦到她身上。
她眼底的大片血丝竟然比刺眼的灯光还要锐亮。
精神过于亢奋,她此时褪去了看淡一切的厌世,唇红齿白,眼尖尾扬,艳丽妖治。
不像是有血有肉的人。
更像是
鬼。
怀远墨目光中满是警惕,他看了眼脚边的手机后视线陡然睁大,神色慌张的开始环视房内。
怀雾之轻易便看出了他的目的,她倾身捡起手机在怀远墨的注视下将视频内容转发给他。
“不瞒您说,这视频的备份不止我一台手机。”
终于,她胜卷在握的坐在那里,用志在必得的眼神盯着他。
“您想斩草除根,毁尸灭迹也可以。”她撇了撇嘴,状似无辜,看上去对此极为惋惜。
“那就要委屈你们给我陪葬了。”
怀远墨听了这话气急败坏的扔掉眼镜,他气的快要晕厥,连指着怀雾之的手都一直在偏移,就连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底气:“我给你钱送你去瑞士!学校我会联系好。”
他似乎也是崩溃至极:“从今以后,你和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
怀雾之笑了:“求之不得。”
“我只有一个要求。放过我姥姥。”
“你带走。”他声音变得有气无力,还要抽出经历去看怀泽颂的伤情。
“行。”怀雾之起身拿了件外套穿上,回头看他们一家几乎匍匐在地上的人笑了出来。
“怀远墨,赶紧帮你这废物宝贝叫救护车吧,否则他死了你们也舍不得自己这条命随他而去。只能天天到他长满草的坟头哭。”她嗤笑,“多没劲啊。”
雪覆盖了地面。
“咚咚咚!”
“雾雾?”
熟悉的声音近在耳边,怀雾之终于放下心来,硬撑着的体力再也支撑不住
“雾雾!雾雾!”
眼前再一次重现光明时,最先浮现在眼前的是紧紧靠在屋顶上的白炽灯。
病房里只她一个人,周遭安静极了。
她眼睛看着屋顶却并没有聚焦在某一处,今晚的画面在脑子里一帧一帧的闪过,她任由这些记忆在大脑里猖獗的回放着。
灯光刺的眼前的视线开始出现模糊的黑点,她有些呆滞的将视线投向别处。
脑中的画面不断浮现,那把水果刀深深贯穿怀泽颂手掌时流淌的血液像是兴奋剂。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