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云卿的目光,直勾勾的,舍不得挪开。
于是,康熙帝对云卿的亲近,宣示主权,做得越发明目张胆。
云卿虽不是张扬的性子,但也会依着他心情,配合一二。
算不得故意,多年夫妻情分,一举一动间自然而然地便流淌出涓涓爱意。
“尝尝这道夫妻肺片,我今日特地跟隔壁阿婆学的。”云卿莹白的小脸上,洋溢着明媚温柔的笑:“知道你不喜欢吃重口,是而我只放了一点辣椒增味。”
“夫妻肺片……”
康熙帝咀嚼着这道菜,也咀嚼着这几个字,心情更是欢愉。
“轰隆隆——”
突然这时,头顶忽地传来一阵闷响!
正相谈甚欢的众人,不禁脸色一凝,寻声望去。
只见刚刚开遭的山壁,正晃动不止,紧接着飞沙走石往半山腰急速地呼啸而来——
“不好!山体要坍塌了……”
“快跑啊!”
“快……啊……”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还碗筷“叮当”敲得脆响的一群人,顷刻间就四散而逃,奔波于生死一线之间。
但人的双脚便是跑再快,哪里能比得上山石划破的速度?
没跑上几步,就被飞石尘土那如巨兽般的大口,吞没在其中。
康熙帝与云卿当时所在之处,背后几步远便是陡峭的山壁,根本逃无可逃。
幸运的是,山壁上有一棵苍翠的歪脖松树,还算粗壮。
康熙帝当机立断,用粗装有力的手臂,夹住云卿的腰肢,就朝顺着山壁爬下去,挂在那棵歪脖树上。
勉强躲过山石的劫难。
“你怎么样,没事吧?”
两人不约而同问出声。
云卿低头往下,康熙帝则仰头往上看。
歪脖树再是粗壮,也禁不住两个成年人的重量。
危机关头,康熙帝想都没想,直接将云卿留坐在树干上,他则沿着山壁往下又挪动几米。
最后双脚踩着山壁的凹槽处,双手攀扶着树干,尽可能地减轻对树干的压制。
“我没事。”云卿忧心地望着他,双手更是用尽力道,拽紧他的一双手。
她最怕的就是,万一树干承受不住,他会为了保护她,而直接纵身跳下去。
望着数丈之深的山涧,她面露胆怯,但也神色坚决:“你记住,不论发生什么,也不能单独抛下我。你若有难,我绝不独活! ”
原本清软的嗓音,这会凶巴巴的。
听在康熙帝耳朵里,可爱得近乎犯罪。他故作轻松地扬了扬眉:“卿卿,这便是你的答案么?”
“我……”
云卿微愣了会,才后知后觉他在说,她先前那句没好意思说出口的回答。
“不错,这便是我的答案。”
她心有余悸。若是这会两人真的被掩埋在上面的一堆乱世当中,是不是此生再也没有机会,向他郑重地表明自己的爱意。
可真的是,世事无常。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最后,经过当地山民的一番齐心协力,云卿等人终是获救。
这次事故,除了康熙帝与云卿幸免于难,其他人都或多或少挂了彩。
重者,有当场身亡的。轻者,亦是磕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玉珠等人也算是幸运的,因着随身侍卫皆是带有长剑。剑鞘坚硬,在砂石堆里搭出一个简易的倒三角,极大地降低了伤亡了。
但整件事过后,众人还是倍感哀痛,之后对于山路的开采越发谨慎。
终是历时一年又八个月,集合众人的心血,将当地的荒山开垦处一道道梯田。
并引进了水源灌溉,使得当地山民,每家每户都能新增一块土质肥沃的水田。
这对于靠天吃饭的老百姓而言,可谓是如天降甘霖。
大家都戏称,康熙帝和云卿是菩萨及观音娘娘下凡来,救苦救难了。
此事亦是惊动当地知府赵鹏程。
那知府原本只是想简简单单嘉奖一二,遂派了身边的官差前来传唤康熙帝前往知府衙门觐见。
然而康熙帝端坐在家中茶室里,由李德全从旁伺候着,不紧不慢地品着山民们送来的新茶,稳如泰山。
“哎,跟你说话呢!”官差不满地拿剑鞘指着他吼道:“知府大人赏脸,亲自接见你,还不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走?”
立即有侍卫上前,不过三两下,就将那官差打得节节败退,“休得以下犯上!”
那官差不明所以,当即恼羞成怒:“嘿!你信不信我……”
这时,经康熙帝收益,李德全从腰间拿出一块巴掌大的令牌。
闪闪发光的金牌。
差点闪瞎那官差的眼,他匆忙跪地磕头:“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宽恕。”
康熙帝慵懒地抬下眼皮,“让赵鹏程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