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迟将两根灵根的用处分得非常明白,他是剑修,平日主要用自己的金灵根来修炼剑道,闲暇之余也会研究医道,发挥自己木灵根的作用。方才他就是用自己的治愈术接上了宁凝损伤的肌理。
“师妹和师弟才刚入宗门不久,竟已如此刻苦?”
虽然知道鉴心峰的剑修练剑刻苦,但是看到刚入门没多久宁凝和清濯练剑练到身体过载受损,他清隽眉头依然微皱,觉得这样不妥。
弟子入山门的头两年是过渡期,这段时间弟子们大多都在熟悉山规和昆仑上的一草一木,听论道会,不会像他们那样练个没完。
太虚长老对待新弟子也太严苛了,不过这种话慕星迟也就在心里想想,不敢对太虚长老教导弟子的方法提出任何质疑。
毕竟鉴心峰,和其他峰是不一样的。
宁凝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故作轻松,“师兄,是我自愿的,我想要要在试剑大会拿到筑基期前十强,要是不用功,可就打不过其他师兄师姐。”
这话不假,昆仑高手云集,即便宁凝能够赶在试剑大会前将修为提升到筑基期,也很难在筑基中期、乃至于筑基后期的弟子当中硬挤进前十。
慕星迟理解地点点头,即便宁凝一个练气期说自己想赢过一群筑基期拿下试剑大会十强有些不太现实,慕星迟依然对她的想法予以肯定。
他笑容宛如春阳般涤荡开,“有梦想是很好的,小师妹那么努力,梦想一定会实现的。”
宁凝骄傲地仰起头,清濯歪着脑袋思考,为什么他感觉宁凝和慕星迟很熟啊?
宁凝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大师兄,你的旧伤怎么样了,最近有没有发作?”
宁凝记得,慕星迟身上有非常严重的旧伤。
据说慕星迟曾在出任务途中,为了保护东离百姓,被无尽海里爬出的鱼妖吞入腹中,身体被三根利齿贯穿,从胸膛到腰腹,留下三个血洞,脊骨折断,妖气侵蚀,灵脉破损。
这伤即便后来被昆仑的医修修复,但是在慕星迟修为逐渐增长后却成为他破境的阻塞。
前几世,宁凝入门的时候是练气或者筑基期,慕星迟已经是化神中期左右修为。
修为排级由小到大是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臻化、飞升,筑基和化神,跨了整整三阶。
可前几世宁凝到了化神期的时候,慕星迟还在化神后期徘徊,慕星迟的资质不差,修为上不去,全是因为旧伤阻滞,灵气运行不畅,无法突破。
慕星迟听了宁凝的话,疑惑道:“小师妹你在说什么,我最近并没有受伤,虽然宣蘅师妹下手是狠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伤到了我,我们只是友好切磋。”
宁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旧伤对慕星迟影响那么大,他不可能不知道宁凝指的是什么,除非——这个时间节点,还没有被鱼妖吞入腹中,他还没有受伤。
想到这里,宁凝心脏乱跳,前几世她来到昆仑的时候,慕星迟就已经身负旧疾,现在她来昆仑的时间提前到了慕星迟受伤前,她是不是可以改变这一世慕星迟的命运,避免他再次受伤呢?
宁凝强压下心头振奋,因为她注意到了慕星迟话中另一个信息:“师兄,你和宣蘅姐姐打架了?”
来到鉴心峰后,宁凝依然保持着和宣蘅通信的习惯。
宁凝会跟她提起自己练剑的枯燥生活,宣蘅也会将鉴世峰上的新奇事物写成文字寄给她。
宣蘅在鉴世峰过得相当不错,起码比起宁凝的苦修日子是好多了。
她接过了帮掌门处理文书的活,偶尔也会帮助焦头烂额的明虚仙人照顾年幼的七七,帮七七喂养兔子和帮小鹿做窝。
只不过,在她的信里,从来没有提起过她和慕星迟打过一架的事。
一个凡人打化神,宣蘅真是虎啊。
慕星迟笑了笑,“师妹说想要和我一起去东离,我担心她修为太低没办法应对危险,所以拒绝了,师妹说要靠实力说话,约我切磋,她在符术上的造诣确实很高,我与她打得难舍难分,最后我也只是险胜。”
宁凝听得一愣一愣的,她知道宣蘅的符画得漂亮,但没想到她单挑慕星迟居然不落下风——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位大师兄放了水——但慕星迟说不出假话,能被他夸在符术上造诣高,就算慕星迟放了水,宣蘅也绝对将他打服了。
没有人在意的角落,清濯艰难吃完了整块桂花糕,插了一句:“师兄要去东离吗?和谁去?”
慕星迟点头:“是出任务,我在一线崖上发布了任务,等募集了人手,我们就出发。”
所谓一线崖,就是一个任务榜,上面发布了昆仑弟子必须完成的任务。
任务大多和降妖除魔有关,难度分天地玄黄四阶,天阶最难,地阶最简单,昆仑每个享用了昆仑资源的弟子,每年都要在一线崖上领任务,这是硬性指标,每个阶级的弟子的指标都不一样。
比如说,一个筑基期弟子,一年内需要完成两个黄阶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