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了声:“原来连惊拂还不知道啊,连十九身中毒咒,活不了多久了,我还想带他回去诊治一番救救小命呢。”
江游走脸色骤变,下意识上前半步:“可还有救?”
“有我在,自然有救。”
江游走:“那您……”
“可我一见连惊拂那张脸就想吐。”
江游走想说放屁,三四殿下是双生,容貌相似,你见三殿下可不是这副想吐的嘴脸。
虞闲止淡淡说完后半句:“……吐倒是小事,只是我脑子一混,恐怕连毒咒怎么解都忘了。”
江游走眼眸眯起,似乎在权衡。
知机楼的马车近在眼前,江游走很快下了决断:“撤。”
一旁的副使蹙眉:“可太子殿下交代……”
江游走道:“有什么事我担着,走。”
众人听命,像是一团团棉花糖般消散原地。
虞闲止拂袖,在马车驶来的刹那微一抬步进了知机楼。
方才只是扩了场地省得撞头,虞闲止回来后神识一扫,察觉到知机楼还有一道极其陌生的生机。
他的筑长城血印还在上面,残留着微弱的气息。
虞闲止轻轻皱眉。
连雪河正在看锦鲤玩,上次遗留的落水后遗症还在,那一小坑水他都离得远远的。
瞧见虞闲止回来,连雪河眉梢动了下,是个疑问的神情。
“连惊拂暂时不会来烦你。”虞闲止走近,懒得绕弯路,一脚踩在水坑里踏了过去,那锦鲤气得咬他靴子,“知机楼还有外人?”
连雪河指他,又伸出拇指在自己脖颈一横。
就你,刚才还要杀我的歹徒。
虞闲止自知理亏,移开视线装没看到,指向侧院:“谁在那里?”
连雪河正想再怼他,转念一想,虞敛疯归疯,但能做第一医宗的府尊,想来医术定然不错。
若是让他帮殷裁诊治一番,或许能查探出他目前神魂缺失是什么病症。
连雪河顿时改了态度,眼眸一弯,朝药侍傀儡抬手。
殷裁上前推轮椅。
三人到了安顿殷裁的偏院。
虞闲止抬步进去扫了一眼,视线落在殷裁那张脸上,眉梢微微皱起:“他……”
像是在哪儿见过。
但疯了太久,记忆总是混乱,根本记不起来。
连雪河一指,让药侍替他解说。
殷裁唇角勾了勾。
连雪河眼皮跳了跳,总觉得这狗东西要说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果不其然,殷裁道:“这是主人在顺承府一眼看中的药人,本是买来取血入药,但最近似乎是见了他的脸,开始心生怜惜,不光花费重金为他重塑重伤的脊骨,把他当做心肝宝贝着,还说救了他就是救自己,颇为情深。”
连雪河:“……”
虞闲止:“?”
二条:【哦哦哦!!!】
连雪河森森盯着药侍,要是眼神能杀人,殷裁早就魂飞魄散。
殷裁无辜回望。
这话说得毫无破绽,桩桩件件都是连雪河做过的,却经由他口说出来,像是个见色起意的恋爱脑断袖。
虞闲止总觉得自己是疯出幻觉了,这一串话好像在听天书。
他耗费了好一会才理解这些话的意思,终于正眼看向连雪河,眼神颇为复杂,似乎没料到同窗竟是这样的人,还断袖。
连雪河:“…………”
连雪河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只能冷冷坐在那,手指摸了下脖子,面无表情质问。
不是说能治失语吗,治鬼去了?
虞闲止似乎颇为精通治疗失语,道:“找人多陪陪你,这段时日身边莫要离人,两日就能好。”
连雪河:“……”
说的什么鬼话?!
连霸总怎么可能是需要人陪的脾气,当即在心里骂他庸医。
虞庸医走至殷裁的躯壳前,伸手一探,饶有兴致挑了下眉。
“清浊胎?这人是什么来头?”
连雪河闭嘴不语,怕药侍乱说话,以神魂给他下了禁言。
虞闲止也没指望得到回答,探脉半晌,道:“身躯无碍,神魂缺失,本来是个活死人,但犹有一线生机。等筑长城稳固,可以带他去酆都找宣清溪招魂。”
连雪河狐疑看他。
如此简单?
“嗯。”虞闲止收手,“我去煎药。”
连雪河指殷裁,给他?
“他不吃药也死不了。”虞闲止拿着帕子擦手,漫不经心道,“倒是你,再不好好养着,命不久矣。”
连雪河疑惑。
他瞧出「骨生花」了?
本来以为虞闲止熬的药又会是那种苦死人的“毒药”,但到了晌午,知机楼到了太伏道宗地界,在钓鱼玩的连雪河被一股香味引得慢慢坐直了身体。
没一会,虞闲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