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们了,不用这样拘谨,这里没外人,你们不必一直站着伺候。”
谁知这话一出,侍女们态度更加恭敬,为首的侍女垂首道:“这不合规矩,多谢夫人体谅,这些都是奴婢们分内之事。”
桑芜发觉这些侍女的态度有些太恭敬了,从前因她们寻常不待在岛上,她接触不多,还当是大家族内的规矩较多,因而侍女们都格外话少。
可眼下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有些怪异。
他们在害怕什么?她跟阿彧都不曾对他们说过重话,而且阿彧对谁都很温和。
桑芜的确不擅长试探人,她思索着道:“你们不要多想,我只是想与你们聊会天,你们来这里多久了?”
依旧是那为首的侍女,她一板一眼道:“回夫人,奴婢们都是家生子,自幼便在闻人家。”
“那你们一定对这里很了解了?”桑芜笑道,“正好我下午想出去走走,不如你们带我去族里逛逛吧。”
她来了许久,每次出去都是和闻人彧一起,也不怎么去族里,多是去湖中或是山间游玩。
“是,待奴婢禀告族长后,便带夫人去。”
“这点小事就别打搅他了,我只随意走走。”
这次为首的侍女明显有些为难,桑芜见状似不经意问:“怎么了,瞧着你们都很怕他的样子?”
这话一出,婢女们个个把头垂得更低,为首的侍女解释:“族长是主子,做奴婢的自然该敬畏。”
桑芜突然生出一种怪异感,为什么她事事都要被汇报给阿彧,这让她生出一种被监视控制的感觉。
之前她一直觉得阿彧对自己的照顾细致入微,不曾多想,可如今想突然发觉,她来了此地之后似乎鲜少脱离对方的安排独自去做什么,就像她去茶楼,底下也会有侍从守着。
“算了,你们下去吧。”
人走后,桑芜呆坐了片刻,脑中很乱。
她在做什么?难道真听信了晁璃那荒谬的挑唆,开始怀疑阿彧吗?
可是她来这般久,与闻人家的其他人除接风宴那日,就再没接触过,包括阿彧的亲祖父。
阿彧的家庭情况其实是有些复杂的,这对祖孙的关系是不是也不好,才会这么久也不叫他们过去见一面?
还有阿彧的父亲,她知道对方过世了,那到底是如何死的?他庶弟也死了吗?怎的这么巧?
桑芜本应该相信阿彧,可若晁璃说的是真的,那他,岂不是全部在欺骗自己?
这个不经意冒头的想法让她心中一惊,她攥紧了帕子,最终还是选择听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去查个明白。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只有弄清此事才能将其拔除。
若是误会,她给阿彧赔不是,以后再不怀疑他。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