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女人解释温书禾手中银针已至,蓝眸女人快速反应截住温书禾的手腕将其手中银针打掉,而后毫不犹豫地一个过肩摔将温书禾摔在地上。
“我名安骁,无意冒犯,此次紧急,若是有缘我定会向你赔罪。”
女人说完便飞快赶往左钧的包厢,留晕乎乎的温书禾一个人躺在地上。
阮映舒在门能推开之后便出来了,看到倒在地上灰头土脸的温书禾有一种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把她扶起来,问道:“没事吧?伤刚刚好你就这么折腾,你让我怎么说你?”
“没事,那个人下手不重。”温书禾疼的龇牙咧嘴,“我现在十分确定那个人就是左钧,刚刚那个人把她带走了。听起来不像是要害她的,不过我还是不放心。”
“我听到她的名字了。”阮映舒拍了拍温书禾身上的灰,“不如我们现在便前往凉家,打听打听这个人。”
“也只能这个样子了。”温书禾脸上还有些歉意,“抱歉,本来说要带你吃饭的,这下钱没了,涮肉也吃不到了。”
“不必抱歉。”阮映舒帮她把头上的小冠正了正,“往后我们时日还多,不急现在一时。”
“嗯。”温书禾在阮映舒怀里蹭了蹭,“我们快走吧。”
……
“凉叔!落水姨!”温书禾迈着步子奔进了凉府的大门,喊了两嗓子也没人应。
“不是吧,张皓也不知道去哪了。”温书禾有点无语,看向阮映舒,“你说他们这大门开着能跑哪去呢?”
“买菜去了,别着急。”一道青年的声音幽幽传来。
“凉颂安?”温书禾看着走出来的青年,“八九年没见,你长这么大了?”
“废话,不长那不奇怪吗?”凉颂安扫了一眼两人,注意到温书禾身旁这位容貌绝佳的美人,露出一个笑容,“这位小姐是?”
“在下阮映舒。”阮映舒客气地跟青年行了一礼。
“你别打歪主意。”温书禾瞪了他两眼,“我们来是找你爹有事,他上哪里买菜去了?”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凉颂安一个眼神就知道这个阮映舒是温书禾的什么人了,收回眼神问道:“什么事?”
“左钧来了你知道吗?”温书禾说,“我们刚刚在外面吃饭遇见她了,她被人劫走了。一个女人,身长七尺五寸,蓝眼睛,卷发。”
“安骁吗?”凉颂安试探着说出了一个名字。
“正是。”阮映舒说道。
“怎么是她。”凉颂安的神情有些凝重,“左钧那丫头来了我倒是知道,但是她是被左家派来接管左家在北燕的生意啊,怎么就碰上那个煞星了呢?”
“什么叫煞星?这个安骁是个什么人?”温书禾一阵头疼。
好吧,她现在终于体会到自己当初偷跑然后被汶阳部掳走,自家的长辈是个什么心情了。
她现在恨不得把左钧这个丫头打死!腿打断!!!
“安骁我了解不多,总之这个女人很危险,属于是比落晚姨还要危险的人物。”凉颂安托着下巴。
“欸你说便说,乱举什么例子,什么叫比温大大还要危险。”温书禾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凉了大半截。
比温大大还要危险……左钧你怎么招惹了这么个人。
回想了一下安骁对她动手的那种狠辣程度,绝对不是普通练家子。
“哦哦,是我失言了。”凉颂安挠了挠脑袋,“我只知道这个安骁是波斯人,今年二十六。”
“但我其实不明白,她就是个普通商人的女儿,到底哪来那么多要杀她的人?”
“你知道在哪能找到她吗?”阮映舒问道,“这个人带走了左钧,不论她想要做什么,左钧待在她身边肯定是很危险的。”
“我不知道,要问你得等我娘回来,这些事主要是我娘在管。”凉颂安耸了耸肩。
“要你何用?”温书禾白了他一眼。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能不能贤淑一点啊?你旁边这位小姐可是一直看着你呢,好歹有一点点形象吧?”凉颂安真是拿这个家伙没招了。
温书禾对着阮映舒笑了一下,干咳两声:“那你们这儿有没有多余的房间,让我们暂住一下,要是有吃的便更好了,我们一起等你爹娘回来。”
“行吧,给你安排。”凉颂安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阮映舒看着这小家伙不论是上哪都跟进自己家似的,无奈地笑了笑,“你啊,总是这样。”
温书禾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哼了一声,拉起女人的手,“走了。”
左钧受难记
两个人在屋子里安顿了一下,便听见凉墨喊叫凉颂安的声音,温书禾眼睛一亮看向阮映舒,“姐姐,我们赶紧到前院去吧。”
“你慢点。”阮映舒叹了口气,无奈地跟上小家伙。
还没走进院子便能听见里凉墨骂骂咧咧的声音:“你这小兔崽子!左钧被人掳走了你怎么不早说,非要等我回来了再说,到时候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