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
楼宴听出她的意思,他感觉很是微妙。
虽然情敌很讨厌,但情敌能看到青酒身上的光,又觉得她还算是有品位又懂美好的人。
反正就是心情复杂。
“我敬何小姐一杯。”楼宴举起茶杯。
何文熙同样举起,她没有别的什么话,只有放下的释然:以后,青酒就交给你了。
因为喜欢着某个人,两个脾气都不算好的人硬生生克制住本性,这顿饭竟也这么顺顺利利吃完。
青酒将人送回到酒店。
正惜别呢,酒店里出来两个人,一人看到他,摇着帽子跑过来:“医生!医生你怎么来了?”
随后他们看到了何文熙,何文熙也看到他们,两边面面相觑。
“是你们?”
“是你啊?”
谢臣摘下了口罩和手套,他有些拘谨的朝着青酒微笑,而丁睿摸摸头发,虽然还是有些公子哥的傲气,好歹学会说话直视别人眼睛。
何文熙颇为惊讶,这短短几天,这两人怎么变了一个样。
岂不知,他两人见她和医生站在一起,也是格外吃惊:莫非她说的故友就是医生?
“真巧,何小姐也住在这里?”丁睿和她打招呼。
混乱区真小,这都能遇上?
“是巧,你们认识青酒。”不是说来带走亲戚家离家出走的女儿,怎么会认识青酒,还喊他医生?
“我朋友有些不舒服,还好有医生的秘方。何小姐要找的朋友就是医生?”
“是啊,很久不见,我来这里看看他。”
两边原本就不熟,能顺利走完打招呼的流程就是极限,他们双双将目光投向青酒。
青酒:……
既然遇上了,青酒便问了谢臣今天的状况,比如药丸吃着有无不适,是不是遵医嘱了。谢臣一一答复。
他年富力壮,又是治愈者常客,只要没有了侵蚀的困扰,状态比一般年轻人都好。青酒看没什么问题,就让他记得定期去取药。
“医生,你的治疗千好万好,就是有一点,时间控制得太精准。所以药效快过的时候他就焦虑,一直看时间,生怕自己早了或晚了。”丁睿忍不住在一旁补充。
谢臣扯他,让他别说了,丁睿转头让谢臣闭嘴:“我不说仔细一点,医生怎么知道情况?”
青酒点点头:“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放在别人身上不会怎么样,但谢臣被折磨了二十几年,他对此反应有些过度,难免焦虑。
“我回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他说。
楼宴眉头锁紧,他正要开口,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
“这和医生的职责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人时时刻刻盯着吃药。”何文熙听懂了,所以她不爽了。
怎么滴,知道青酒好脾气,就使劲儿欺负他呗?
谢臣拦住要开口的丁睿,他和青酒道歉:“抱歉医生,这是我个人的情绪问题,我会很快调整好的。”
何文熙替他出头,青酒不能在这时候大方:“我理解你的焦虑,回去后我会想办法的。他是真心为你这个朋友,就像我的朋友也是怕我受伤吃亏。”
“我明白,”谢臣转向何文熙,“抱歉何小姐。”
何文熙竖起的眉毛被抚平。
她的脾气就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还喜欢为朋友出头,但不是所有人都感谢她的好意。可在青酒这,她的好意永远有回馈,被珍惜。
可惜,这么好的人,却已经不属于她了。
该死的楼宴啊!
送何文熙回酒店后,青酒和楼宴往回走。
楼宴按着方向盘:“他们提出无理要求的时候,我晚了半步。”
“嗯?”
青酒才反应过来:“你这一路不说话,是在纠结这个?”
楼宴这样乖张的人,没想到会在意这种小细节,难不成觉得自己晚了半步,所以输了,或者担心他有什么想法?
“星城的总体环境对医生不友好,患者会提出很多不合理的要求,要求他们和治愈者一样高效,要求百分百治愈,要求不留疤痕……所以文熙小姐的反应会更大一点。”
青酒笑着看向他:“如果是在星城,我恐怕不太敢像现在这样当医生,那时候没有你。”
楼宴想说青酒是个骗子,嘴上涂了蜜,就知道哄人。但他的表情出卖了此刻真实的心情:青酒愿意哄我,我到底和别人不同。
“怎么喊她小姐?”楼宴一个以退为进,“避嫌?没必要,我也没这么小气。”
这叫没这么小气?
嘶,那些海王都是怎么过日子的,他这才一个‘前任’,身边的胖河豚都快委屈炸了。
青酒谨慎用词:“我和她是朋友,朋友之间的正常距离嘛,对吧,哥哥?”
“哥哥是为她喊的?”
这也能扯上关系?
青酒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