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狠狠咬牙,下定决心,打出了——一张牌。
与此同时,他叫道:“三条!”
一瞬间,其余三位长老神色各异。
太上大长老再绷不住肃穆的神情,哈哈大笑,将面前的牌直接推倒:“哈哈,我胡了!”
“哎呀!”
太上三长老狠狠地一拍大腿,抓了抓自己雪白的胡须,懊恼不已,“早知道我就不打三条,改打六万了!”
听了这话,又换太上二长老瞪眼,他把自己的牌也推倒,对三长老叫道:“那你倒是打六万啊,我这个牌啊真是可惜,四、六万来一张,都能成啊。”
“好了好了,别吵了,快交易。
我还等着翻本呢!”
太上四长老不耐烦地叫道。
“给,这可是我耗时三十多年,才研究出来的蛊方。”
太上三长老认赌服输,狠狠地将一只东窗蛊拍在太上大长老的桌面上。
太上大长老收起东窗蛊:“好了,现在进行下一局。
好规矩,不能动用任何蛊虫作弊!
先出赌资,我这里还出两块仙元石。”
“上古蛊方偃月蛊一件。”
“灰心石二十块。”
“一支龙眼鱼群,有一头鱼皇。”
哗哗哗……
八只手交相摩挲着石桌,开始洗牌。
黑城沉默地站在一旁,对这黑家四位太上长老的赌博,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们玩的这个游戏,叫做麻雀四方战法,乃是早年间黑家一位凡人奇才发明出来,主要是为了拍太上大长老的马屁。
太上大长老得了,就和其他三位太上长老,每天都抽出时间,较技搏戏,酣战不休。
黑家外务,几乎都是黑城负责。
“几位长老,那晚辈告退了。”
黑城道。
“去吧,去吧。”
几位太上长老们摆摆手,已经开始抓牌,敷衍地回道。
一群铁鹰飞到凉亭之外,不断盘旋啼叫,忽然鹰群散开,露出其中三头六转荒鹰,分别是一头龙鹰,气势磅礴。
两头铁冠鹰,精悍绝伦。
“去去去。”
太上三长老拂袖不悦,“吵死了。”
“呵呵呵。”
太上大长老却是慈笑满面,一挥袖抛出许多吃食,洒下苍空。
鹰群欢鸣,在空中翻飞争抢。
黑城出了铁鹰福地,一路往西南方向疾飞,飞了半盏茶的功夫,便见到雪松子。
雪松子经过休整,一扫狼狈不堪的形象,看见黑城后却是叹道:“事情变麻烦了,我刚刚得到的情报。
你知道定仙游仙蛊,是哪个势力掌控的吗?”
黑城便道:“你是想说中洲十大古派的仙鹤门?”
“你已经知道了?什么时候?”
雪松子语气微微不快。
黑城冷哼一声:“也是刚刚不久。
之前东方长凡算出八十八角真阳楼一案,和中洲有关。
现在黑楼兰身边的那头神秘仙僵,又掌握着定仙游。
他们极有可能就是同一伙人!”
雪松子眯起双眼,陷入沉默。
老实说,这个消息让他始料未及。
他原本以为,只是对付一个凡人小女子,没想到却牵扯住仙鹤门这个庞然大物。
他虽然加入了大雪山,但这只是一个松散的联盟,魔道蛊仙通常都自私自利,不及正道团结。
黑城的处境也同样尴尬。
他虽然是黑家蛊仙,但对付亲身女儿这种龌龊事情,怎么可能公之于众?尽管很多正道蛊仙,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但至少都看起来正大光明。
黑城的这件事情见不得光,因此他也只能独自行动,就算借黑牢都是用的别的借口。
“哼,原本只是想拍死只花猫,没想到惹来了老虎。
黑城,我不管了!
反正你有把柄落在我的手上,我要仙元石五百块!
阴阳延寿法你也给我抄一份来。”
雪松子打破沉默,神色狰狞。
他本来就不是和黑城精诚合作的,此刻又意识到方源等人背景深厚,便打起了退堂鼓。
黑城眼中闪烁起危险的寒芒,他紧紧盯着雪松子,慢条斯理地道:“我的处境,你也清楚。
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什么都得不到!”
“你!
你就不怕……”
“哼,我抓不到黑楼兰,汲取不到寿命,都快要死了,还顾得上什么名声?”
雪松子被黑城的无赖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充血:“想不到堂堂的黑城大人,居然是这副嘴脸。”
黑城无所谓地耸耸肩:“呵呵,随便你怎么想好了。
雪松子,你真是太天真了。
你以为事到如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