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而有力,像是巨兽的呼吸。
然后,石门缓缓打开了。
门后是一条漆黑的甬道,一股陈旧的气息从里面涌出,带着灰尘和石头的味道。
甬道很深,看不到尽头,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浮雕,描绘的是一些古老的祭祀场景——有人物,有动物,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符号。
寒尘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照了照里面。
光束划破黑暗,照在墙壁的浮雕上,那些人物的面孔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跟紧我。”
寒尘说着,率先走了进去。
苏晚晴紧随其后,煤球从寒尘的肩膀上跳下来,走在他前面,步伐稳健,尾巴竖得笔直,像是在为他们探路。
甬道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
走了大约一百步,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一条路,右边一条路,一模一样。
两条路的宽度、高度、墙壁上的浮雕,都完全相同,像是镜像复制出来的。
“走哪边?”
苏晚晴问。
寒尘用手电筒照了照两条路,现左边的路地面上有一些淡淡的足迹,看起来像是有人走过。
足迹很浅,有些已经被灰尘覆盖了大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
右边的路地面很干净,没有任何痕迹。
“走左边。”
他做出了决定。
两人沿着左边的甬道继续前进。
又走了大约两百步,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墓室。
墓室呈圆形,直径约有二十丈,高度过五丈。
墓室的穹顶上镶嵌着一些光的石头,散着幽幽的绿光,照亮了整个墓室。
墓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具石棺,石棺四周环绕着八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雕刻着不同的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貔貅、饕餮、混沌。
八根石柱的高度不一,排列的方式也很奇特,像是一个阵法。
石棺的盖子上,刻着一个大大的“寒”
字。
寒尘的心跳加了。
他走到石棺前,伸手抚摸着那个“寒”
字。
笔画苍劲有力,和他父亲的字迹一模一样。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父亲刻下这个字时的样子——专注、认真,每一笔都蕴含着某种深意。
“这是你父亲的墓?”
苏晚晴问。
“不知道。”
寒尘摇了摇头,“但至少说明,我父亲确实来过这里。”
他试着推开石棺的盖子,但盖子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一次,用上了全身的力气,脸都憋红了,还是推不动。
盖子像是和石棺融为一体,严丝合缝。
“可能需要什么机关。”
苏晚晴提醒道。
寒尘绕着石棺走了一圈,仔细观察。
石棺的表面很光滑,没有任何花纹或文字。
但在石棺的侧面,他找到了一个小孔,大小和那枚玉佩差不多。
小孔的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泛着一种玉石般的光泽。
他掏出玉佩,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它插进了小孔里。
玉佩刚一插入,石棺内部就传来一阵咔嗒咔嗒的声响,像是齿轮在转动。
那声音从石棺深处传来,由远及近,像是一台沉睡多年的机器被重新启动。
紧接着,石棺的盖子缓缓向一侧滑开,出一阵沉重的摩擦声。
寒尘屏住呼吸,探头往里看。
石棺里没有尸骨,只有一卷竹简。
他伸手取出竹简,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第一行字是——“尘儿,当你看到这卷竹简的时候,我和你娘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
不要找我们,因为我们做的事情,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寒尘握着竹简的手在颤抖。
他继续往下看。
“这座古墓,是我们为你留下的最后一份礼物。
墓中藏有我们毕生所学的心血结晶,包括医道、武道、以及一些你从未接触过的知识。
这些东西,足以让你在这乱世中立足。
但记住,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你掌握了这些知识,就意味着你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关于夜枭帮,关于曹师爷,关于那些想得到《青囊残卷》的人——他们想要的,不仅仅是书中的医术,而是书中记载的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关系到本朝的国运。
如果你有朝一日不得不面对他们,记住,不要退让。
因为一旦退让,受害的将不仅仅是你一个人。”
“最后,尘儿,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爹娘都支持你。
我们为你骄傲。”
落款是——“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