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笑:“小姑娘,法不法律的,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他指了指橱窗上那张花花绿绿的海报,“海报都贴出来了,开业钜惠,宠物体检五折,你告诉我没营业?”
寒尘顺着方向看去,橱窗玻璃上果然贴了一张海报,底片是明显用渣机打印的,但印刷体标题清晰得很:“霓虹宠物医院开业钜惠,全场体检五折,绝育手术免麻药费。”
他昨晚离开时这里还没有这玩意儿。
林雪压低声音:“不是我贴的。”
寒尘点头,走到秦满仓面前,目光落在对方胸牌上:“秦科长,这海报是谁贴的,您心里清楚吧?一个连营业执照日期都不知道的人,能恰好赶在您检查前贴上海报?”
秦满仓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讽刺我?”
“不敢。”
寒尘语气平淡,“我只是觉得奇怪,我们这店在明德学院大门口,凌晨两点以后除了环卫工几乎没人路过。
海报要贴肯定得是这段时间。
您要不要调一下监控看看是谁贴的?”
他这话其实是诈。
门口那个摄像头是在赵世勋的张罗下装的,连接的是陈宇的电脑,画面实时存储。
秦满仓显然没想到这一层,愣了半秒,然后哼了一声:“那是你们自己的监控,谁知道会不会动手脚。
我今天来是依法检查,不是跟你打擂台。
你把该交的材料交齐,差一样就贴封条。
现在,先看看你们的医疗废物暂存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7章卫生局的突击检查(第22页)
林雪眼疾手快,上前拦住他,仍然笑着说:“秦科长,医疗废物暂存间在里侧,您要参观可以,不过我得提醒一句——我们尚未接诊,暂存间里没有医废。
您硬要进去检查,万一白大褂上沾了灰,回去不好交代。”
这话半软半硬,秦满仓脸色更差了。
正当双方僵持时,沈清漪从布帘后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合体的白大褂,头随意挽起来,手里捏着两个绿皮本,十分自然地在胸前亮了亮:“秦科长,这是我的执业兽医资格证,这位林雪女士的兽医师执业证书,原件钢印齐全,您可以上网扫码查验。”
她说着递过来。
秦满仓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脸色从倨傲慢慢变成了一丝不确定。
证书是真的,照片、钢印、二维码,扫出来全对得上。
他原本接到的指示是:那家新开的宠物医院就是个草台班子,“负责人”
都是些二十出头的小孩,连个执照都拿不出来,很好拿捏。
可眼前这两个姑娘像提前准备好了一样。
他沉吟片刻,把证递回去,话锋一转:“执业资格没问题,那消防呢?喷淋系统试压报告呢?应急出口标识呢?疏散指示灯呢?你们这可是商业用房,消防设施不过关也是要停业整顿的。”
林雪说:“消防验收在装修期间就通过了,报告在物业那边存档,我现在去取。”
秦满仓摆摆手:“不用取,给你们两天时间补齐材料。
补不齐,到时候封店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
说完他一挥手,三个人鱼贯上了面包车,扬长而去。
堵在门口的看热闹的人群像被拨开的水,慢慢散开。
寒尘撕下橱窗上的海报,翻到背面。
海报背面右下角有一个小如指甲盖的记号——一只圆形的山羊,线条歪歪扭扭,像是仓促间用记号笔随手勾勒的。
“圆圈羊……”
他自语。
煤球从电动车踏板跳下来,蹲在地上仰头看着那个符号,鼻子抽了抽:“有股铁锈和泡桐树皮混在一起的味道。
就是凌晨那个雨衣佬画的。”
沈清漪走过来,视线刚落到符号上,瞳孔便缩了缩:“这个符号……我见过。”
“你认识?”
“沈家宗祠的壁画上,有这样的符号,代表沈家外门。”
她声音放轻,“但沈家外门在三十年前就已经解散了。
除非有一个人重新召集,否则这符号早就该绝了。”
寒尘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把爷爷剪报上“沈青峰”
三个字放到她眼前:“这个人,你认识?”
沈清漪目光落在那三个字上一滞,足有好几秒才低声说:“沈青峰……他是我父亲辈里唯一被逐出沈家祠堂的人。
听说他后来去了部队,再后来就没了消息。
你怎么会有他的资料?”
“我爷爷留下的剪报。”
寒尘把手机收回去,“而且凌晨在门口画圆圈的雨衣人,很可能就是他。”
林雪站在旁边,忽然说:“那秦满仓今天来检查,会不会也是沈青峰通知的?”
寒尘摇头:“通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