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有一个爷爷,已经死了。
平时在学校没什么背景,靠着沈校医跟林雪的关系,才在省城站稳脚跟。”
“没什么背景?”
张万山的声音明显冷了下去,“一个没什么背景的高中生,能在明德学院门口拿下那个铺面,能让赵世勋那个老狐狸往里面砸两笔钱,能让林家的代理家主亲自出面站台?你再跟我说他没什么背景,我就当你是把脑子落在娘胎里了。”
张猛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没吭声。
张万山继续说:“那个铺面的事,你暂时不要动了。
卫生局那边刚去查完,消防队又去查,搞出来的动静太大。
四大家族的人都看在眼里,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是你张猛在背后使得绊子?不好看。”
“可是爸……”
“没有可是。
貔貅的事,我会派人去查。
你该上课上课,该干嘛干嘛,别再去招惹寒尘。
等风头过了,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电话挂断。
张猛把手机重重摔在茶几上,骂了一句脏话。
标哥掐了烟,看了他一眼:“老爷怎么说?”
“让我收手,等风头过了再说。
他妈的,貔貅被人调了屁股,我连个屁都不能放?”
标哥慢悠悠地站起身:“收手就收手呗。
反正你又不会真的亏什么。”
“什么意思?”
“貔貅是招财的,屁股朝外,那就是财往外流。
你这别墅里值钱的东西又没丢,猫也没尿在你床上,说白了就是恶心你。
你要是真闹大了,反而让那小子看笑话。”
标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张少,你觉得一只猫能学会兑茅台、转貔貅、叠毛巾,这套东西得训多久?”
张猛一愣:“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事儿不是一只猫干的,是有人教了一只猫,让它半夜跑到你家里来,干这些事,给你脸色看。
玩的就是一个‘你拿我没辙’。
你要真跟一只猫较劲,你才真成了笑话。”
标哥拉开门,“我先走了。
那辆面包车的漆样,我寄到省城去做化验了,结果出来之前,你别轻举妄动。”
张猛独自坐回沙上,盯着那尊转向的貔貅,久久没有说话。
而同一时间的明德学院门口。
寒尘骑着电动车到铺面门口时,煤球正蹲在门前的台阶上舔爪子。
见他来了,猫尾巴一甩,跳上电动车后座,仰着脑袋,用一种明显邀功的语气,喵了两声。
寒尘摸了摸它脑袋:“干得不错。
昨晚监控清了?”
煤球又喵了一声,意思是:那当然,我踩点踩了三天,二十六路监控我没漏一个死角,连红外传感器都给你避开了。
寒尘从背包里拿出那叠文件袋,翻到那张西郊界碑旧哨塔铁门照片。
照片上,铁门锈迹斑斑,门上嵌着一块青石,石头上刻着两个字,因为风化剥落,只能看清一个“渊”
,一个“归”
。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又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笔迹潦草:“k-17,库位确认,钥匙在老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0章张猛别墅的灵神异事件(第22页)
“k-17。”
寒尘低声念了一遍。
康源样本库k系列编号,k-17对应的库位,正好是那批被截走的样本原本存放的位置。
张猛拍这张照片,说明他去过西郊界碑,而且知道那个库位在哪。
煤球从后座上跳下来,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寒尘的裤脚,又朝西边叫了一声。
“去看看?”
煤球甩了甩尾巴,直接朝西边跑了出去。
寒尘收好文件袋,锁了铺面门,跟在煤球后面。
西郊界碑离明德学院不算远,骑电动车十几分钟的路程。
但这一带是老工业区,拆迁拆了一半就没了下文,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杂草丛生。
煤球在前面带路,七拐八绕,穿过一片废弃的电镀厂厂区,最后在一座半塌的水塔前停了下来。
水塔下面有一道铁栅栏门,被铁链锁着。
铁链上的锈迹很新,明显有人近期开过。
寒尘蹲下来看了看铁链,又看了看地面。
地上有轮胎印,顺着痕迹延伸出去,直到沥青路面上消失。
那辆面包车的轮胎印。
他站起身,绕过水塔,眼前出现了一座半埋在山坡上的旧哨塔。
红砖垒成的圆柱形塔体,外墙爬满了枯藤,塔顶的铁皮棚已经塌了半边。
塔身一扇铁门,跟照片里的那扇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