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事有点对不住她。
但婚姻大事,讲究的是一个合适。
你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
我在医院已经分了房,很快就能到手。
两室一厅,有暖气有煤气。
你什么都不用干,在家带带孩子、做做饭就行。”
“那梅梅呢?”
“我会跟她说清楚的。”
张远秋不以为意,“梅梅是个明白人,她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再说了,她有工作,长得也不差,总能再找到合适的人。
大不了,我给她补几百块钱。”
齐薇薇攥紧了手里的竹针。
竹针是闻素美给她的,老物件了,用得光滑亮,针尖磨得又细又尖。
“张远秋!”
她一字一顿地说,“你现在,立刻,从我房间里出去。”
“薇薇——”
“出去!”
张远秋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维持着风度:“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还是娶你六姐,我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好吗?”
齐薇薇嘲弄地看着他。
他被那眼神弄得毛,转身拉开门,正好对上了齐梅梅的眼睛。
齐梅梅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饺子。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线。
盘子里的饺子还冒着热气,但她的手稳得出奇。
“梅梅?”
张远秋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从容,“我刚才跟小妹聊了会儿天,她——”
“我都听见了。”
齐梅梅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院子里鸦雀无声。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声停了。
齐达友从堂屋走出来,手里还端着茶杯。
齐春春和齐茂茂跟在他身后,脸色都不好看。
齐佳佳带着四个孩子站在石榴树下,丹丹紧紧攥着三姨的衣角。
孙德明尴尬地站在一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梅梅,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
齐梅梅把盘子放在廊下的台阶上,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张远秋——我们完了。”
“梅梅,你别冲动。”
张远秋皱起眉头,“我刚才跟小妹说的那些话,确实不太妥当。
小妹她不愿意,就当没生过……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