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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春宵苦短吴王欲渡巫山(5 / 5)

颊上亲了一下,又在右颊上亲了一下,末了还想要在她的绛唇上补一口。

“算了,剩下的留着明夜解馋用。”

“朱橚你……你真是个坏坯子……大敌当前了你还敢胡来,快给我进去。”

徐妙云的耳尖烧得烫,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两条眉黛蹙作一团。

那只被亲过的颊子被她慌忙用手背掩住,另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口上,使出十分的力气朝着柜门的方向推。

偏偏那人身板结实得像一堵墙,她推了两下竟没挪动半寸,急得眼圈都要红了,干脆伸出两只手一齐按在他肩上,一边推一边压着嗓子催。

“殿下你还愣着做什么,爹的脚步声都到楼梯口了。”

朱橚被她推得踉跄了半步,脚下却还故意磨蹭,临到柜子跟前了还要回过头来冲她眨眨眼,嘴角那抹戏谑怎么都压不下去。

徐妙云咬了咬下唇,索性双手抵在他后背心上,使出平日里在校场拉弓搭箭积下的那点力气,把人整个往柜子里头送了进去。

临关柜门之前,朱橚又探出半个脑袋想说什么。

徐妙云没给他留那个机会,一掌按在他的额头上,直接把那颗不安分的脑袋摁了回去,紧跟着反手扣死了柜门上的铜钩。

把这个祸害摁了进去,徐妙云匆匆瞥了眼妆奁上那一面小铜镜,里头映出来的那张脸红得不像话,鬓还歪着,衣襟还松着。

她顾不上整理鬓,先从床榻边的衣架上扯下一件石青色的外袍胡乱往身上罩,将那件薄得近乎透光的桃色寝衣严严实实地盖了过去,又把腰间的丝绦多系了两道结,唯恐柜子里头那位贼子再起什么歹意。

裹得严实了,这才匆匆转身扑到书案前。

将那卷摊在案上的《棠阴比事》塞到了案底的抽屉里头,又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女诫》随手摊开,提起笔来蘸了墨,强迫自己将方才软榻上那腔还在乱跳的心思按回里头去。

可那只攥着笔的手腕还在微微颤,落在纸上的头第一个字便歪了。

徐妙云抬手按了按还在烫的颊侧,又整了整被朱橚方才揉乱的衣襟。

“爹,您上来吧,女儿正在抄书呢。”

她的声调里头还裹着一丝未褪尽的绵软,可落在那本规规矩矩的《女诫》上,倒也勉强能蒙混过去。

衣柜里头,朱橚屏住了呼吸,在漆黑的柜子中暗暗地叫了声苦。

柜板上那缕幽兰的熏香顺着他的鼻尖,一路滑到心口。

方才那通偷偷摸摸的轻薄,甜里裹着险,险里又漾着甜,比坤宁宫小厨房端出来的那碟酿豆腐还要烫上几分。

今夜这一关,怕是比赤勒川那四天三夜还要难挨些。

朱橚在黑暗里头默默的打定了主意。

不成。

回头得给岳父大人寻一桩顶顶要紧、顶顶费神的差事压在肩上。

让他从早忙到晚,忙得连回魏国公府喝口热茶的闲工夫都匀不出来,更别提有那份闲情牵着大黄在后巷里头一寸一寸地嗅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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