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乡下游玩。
徐达看着朱橚那副被女儿一句话哄得找不着北的模样,心中十分鄙夷。
然后转头想想,若是妙云这样软着声音求自己,别说带条狗,就算背头牛去他都能同意。
……
午后,礼部最后一批回门仪节终于走完。
陶凯带着礼官告辞时,朱橚看着他的背影,差点热泪盈眶。
“妙云,陶尚书终于走了?”
“嗯。”
“今日不会再回来了吧?”
“应当不会。”
朱橚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重获新生:“那便好。
王妃,从这一刻起,咱们的新婚生活终于可以开始了。”
徐妙云看他:“殿下又要说什么新词?”
“度蜜月。”
朱橚一本正经道,“意思就是新婚夫妻摆脱礼部毒手,寻一处无人打扰之地,如胶似漆,日日夜夜黏在一处。”
徐妙云听到“日日夜夜”
四个字,立刻警惕起来:“殿下还是少说两个字比较稳妥。”
“哪两个?”
“日日,或者夜夜。”
朱橚怔了片刻,随即笑得停不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6章旧闺房里话凤阳,红帐未尽入田家(第22页)
徐妙云羞恼地瞪他,却又被他笑得没了脾气,最后只挽住他的手,带着他往绣楼的方向走去。
绣楼前有一架旧秋千。
秋千架子是许多年前徐达命人搭的,木色已被岁月磨得润,藤绳换过几回,坐板却还是旧的。
徐妙云站在秋千前,目光慢慢柔和下来。
朱橚也想起来了。
小时候他曾推她荡秋千,起初推得还好,后来为了显摆力气,越推越高,吓得小妙云脸色白。
等秋千停下,她一句话也不说,扑过来便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咬得朱橚嗷嗷乱叫,却又不敢还手。
“你那时哭了。”
朱橚笑道。
徐妙云淡淡看他:“殿下记错了,是你哭了。”
朱橚摸了摸手臂,仿佛那牙印还在:“我那是疼。”
“我那是气。”
“气什么?”
“气殿下明明说会接住我,却偏要吓我。”
朱橚低头看她,声音忽然软了些:“那以后不吓你了。
你若坐秋千,我便只推到你觉得高兴的地方。”
徐妙云眼底微动。
秋千之后,又说起小时候过家家。
那时候徐妙云拿几片树叶当菜,拿泥丸当饭,朱橚非要当一家之主,结果因不肯去“挑水”
,被徐妙云罚到门外看大黄。
徐允恭年纪小,抱着木剑说要当大将军,徐增寿则抱着一只空碗,嚷嚷着家里没饭了。
朱橚回想起来,笑得不行:“原来那时我便逃不过王妃差遣。”
徐妙云轻声道:“可殿下那时最后还是去挑了水。”
“因为你说,不挑水,今晚没饭吃。”
“到了凤阳也一样。”
朱橚笑着应下:“好,王妃煮饭,我挑水。”
二人说着话,进了绣楼。
朱橚一进门,看见那只紫檀立柜,立刻沉默。
徐妙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殿下看什么?”
朱橚神色肃穆:“我在瞻仰当初救我一命的忠义柜。”
徐妙云唇角一弯:“殿下那夜躲进去的时候,可没这么感恩戴德。”
“那夜我是迫于形势,心怀社稷,忍辱负重,暂避岳父锋芒。”
“说人话。”
“怕被你爹打断腿。”
徐妙云终于笑出了声。
这一笑,满室都柔了。
朱橚看着她,忽然上前一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徐妙云惊呼一声,双手本能攀住他的颈:“殿下,大白天的……”
“嘘,别动。”
朱橚把她抱到榻边,低声道,“我不闹你。
昨晚累坏了,陪我睡个回笼觉。”
徐妙云脸颊微热,却没有再挣扎。
屋里陈设仍是她出阁前的模样,妆台、书案、旧帘、绣凳都安安静静地留在原处,只是如今再回来,她身边已经多了一个理直气壮赖着不走的人。
榻上铺着旧日她惯用的薄褥,屏风外风声细细擦过窗棂,将前院的笑语隔得远了,仿佛这一刻只剩下他们二人。
朱橚拥着她躺下,徐妙云起初还说不困,可没过多久,声音便软了。
“殿下,凤阳的院子……会是什么样?”
朱橚想了想:“应当有一口井,一张木桌,两间小屋。
院角可能还养着猪,墙根下种几畦菜,门前有条土路,晴日扬尘,雨日沾泥。”
“等到了凤阳……殿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