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之上。
苏晚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守界珠上的裂纹瞬间遍布,几乎要彻底崩碎。
她面前的影像剧烈晃动、扭曲,最后彻底消失。
但就在影像消失前的最后一瞬,她清晰地“看”
到了林墨用爪尖夹起那本暗金色册子的画面!
“手札……他拿到了……”
苏晚晴虚弱地低语,身体摇摇欲坠,被旁边的洛清音一把扶住。
“苏前辈!
你怎么了?”
洛清音急问,同时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防线外的红土荒原上,那些变异兽潮似乎感应到了禁地深处传来的某种异动,开始变得焦躁不安,出此起彼伏的嘶吼,但暂时还未起冲锋。
“时间……不对……”
苏晚晴脸色惨白,指着守界珠,“珠子……碎得更快了……里面的蚀气……几乎静止了……林墨他……在时间之外……”
洛清音心头巨震。
在时间之外?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林墨正在经历他们无法想象的危险和孤独?
“我们必须守住!”
洛清音咬牙,将苏晚晴安置在防线后方相对安全的位置,自己重新提刀站到最前方,“不管他在外面还是里面,我们都要守住这道门!
绝不能让任何东西打扰到他!”
她环视麾下残存的战士,声音嘶哑却坚定:“都给我打起精神!
副盟主正在做一件我们根本无法理解的大事!
我们能做的,就是死在这里,也要把他回来的路,给他守得死死的!”
战士们沉默着,但眼神里的决绝,比红土荒原的风沙更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百六十七章第二份手札(第22页)
禁地核心,倒悬金字塔塔尖。
时间的凝固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一种更深层的、更不稳定的时空错乱感弥漫开来。
林墨的意识重新获得“自由”
,但随之而来的,是比之前强烈百倍的规则排斥和那来自空洞的、试图将一切拉回“无”
的吸力。
薇拉机械臂的吸附盘出刺耳的摩擦声,在晶壁上划出深深的痕迹,但她死死钉住,将林墨的左臂也牢牢固定在塔尖位置。
“宿主……意识恢复……手札……已获取。”
薇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电流杂音,核心温度过高,“警告:界核封印出现0003的松动。
时间流场不稳定。
建议……立即撤离或完成置换。”
撤离?不可能。
手札拿到了,但置换尚未完成。
母亲用万年孤寂换来的窗口,不能浪费。
林墨深吸一口气——在几乎失去空气概念的地方,这只是一个象征性的动作。
他控制着异化左臂,没有去碰触那个失去手札后变得更加危险的空洞,而是将爪尖,稳稳地按在了塔尖晶壁上,那密密麻麻的古老刻痕之上。
这一次,不是攀爬,是“烙印”
。
他要借助共生体,将自己作为“钥匙”
的权限,暂时“烙”
在这倒悬金字塔的规则之上,稳住这0003的松动,为置换争取时间。
同时,他要将意识沉入那本刚刚得到的手札之中。
暗金色的手札,在他左臂的夹层里,微微热。
林墨闭上眼,将一部分意识沉入其中。
手札没有实体书页翻动的感觉,当他的意识触及它时,一段信息,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展开。
不是实验记录,不是符文解析。
是一段声音。
一个极其疲惫,却异常清晰、冷静的女声,仿佛就在他耳边低语,又仿佛跨越了万年的时光传来。
“若你看到这份手札,墨儿,说明你已至塔尖,触到了‘时间之伤’。”
“第一份手札,我告诉你‘置换’之法,是错的。
那只是我失败后的推演,是我不甘心的妄想。”
“这一份,才是全部真相。”
“七域,本无南荒。
南荒,是我从正常时间流中,‘切除’的一块伤疤。”
“千年前那场大战,我们面对的不是外敌,是‘时间’本身。
世界病了,蚀种是病症,是时间流逝中积累的‘坏死组织’。
议会想要用极端手段‘切除’整个世界来治病,而我……我选择了更愚蠢的办法。”
“我用自己的‘守界’本源,加上蚀种的‘蚀’之特性,强行在七域的时间线上撕开一道口子,将病得最重、也最具潜力的‘南荒’区域,连同所有的蚀种、灾厄、以及我自身,一起从正常时间流中剥离出来。”
“我创造了这个‘时间孤岛’。
在这里,时间流是外界的十倍。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