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晶化的左腿在撞击中出了刺耳的碎裂声。
她撞在了冰墙上,金色的裂纹从撞击点向全身蔓延。
一刻钟快到了。
林墨的眼睛眯了起来。
“镜零,数据齐了吗?“
“齐了。
十二近卫的完整战斗数据已采集。
秩序编码结构已复刻百分之四十一——包括免疫规则否决的底层逻辑。
“
“够用了。
“
林墨从塔架下方走了出来。
左臂的银纹猛地亮了。
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火星。
是一道灰黑色的、像闪电一样的光从银纹中迸射而出,顺着左臂的经脉一路向上,冲进了他的肩膀、他的脖子、他的头颅。
灵魂核心的三道裂纹在银纹的爆中猛地扩张了一瞬——然后被强行压住了。
代价是嘴角溢出的一缕鲜血。
但他已经动了。
不是冲向十二近卫。
是冲向了——第七个。
第七个近卫,编码结构在左膝后方有薄弱节点。
上次因果引爆打过那里,这次镜零的复刻数据标注了精确的坐标。
林墨的左手在空中虚握。
银纹的灰黑色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了一把短刃——不是实体的刀,是因果断裂的具象化。
刃身上缠绕着灰黑色的波纹,每一道波纹都是一条被切断的因果链。
第七近卫转身。
长戟横扫。
林墨没有硬接。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拧转了一百八十度,像一根被拧弯的竹条,从长戟的扫击范围下方滑了过去。
断骨的左腿在力时出了刺耳的摩擦声,但他咬着牙,硬生生地把度提了上去。
短刃刺入了第七近卫的左膝后方。
因果断裂的波纹在刺入的瞬间爆了。
第七近卫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秩序编码在因果断裂的冲击下出现了大面积的乱码,银灰色的铠甲从刺入点开始崩解,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裂纹以肉眼可见的度向全身蔓延。
“一个。
“林墨落地,踉跄了一步,左腿的支架在冲击中弯了一分。
第九近卫的免疫冷却窗口出现了。
林墨没有犹豫。
银纹的短刃在手中转了个方向,灰黑色光芒再次凝聚——
因果引爆。
不是上次那种大范围的引爆。
是精准的、单点的、像手术刀一样的引爆。
短刃刺入了第九近卫的胸口编码核心。
轰。
第九近卫的胸腔在因果引爆的冲击下炸开了一个碗口大的洞。
秩序编码从洞口喷涌而出,像被戳破的气球里的气体,在虚空中迅消散。
“两个。
“
林墨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灵魂核心的裂纹在两次银纹爆后扩大了,嘴角的鲜血越溢越多。
但他没有停。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他像一只狼一样在十二近卫的阵型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命中镜零标注的薄弱节点,每一次都踩在免疫冷却的窗口上。
不是硬拼。
是——
拆解。
像拆一台机器一样,把十二个近卫一个一个地拆开。
薇拉在冰墙下缓缓站了起来。
金色的左半边身体布满了裂纹,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器。
但她站起来了。
右眼的深褐色瞳孔中,杀意没有减退分毫。
她看着林墨在十二个人中间穿梭、刺击、引爆。
嘴角扯了一下。
不是笑。
是某种近似于骄傲的弧度。
然后她再次冲了上去。
晶化的左拳砸在了第六近卫的后脑。
林墨的短刃同时刺入了第六近卫的咽喉编码节点。
两个人。
一台机器。
一个拆正面。
一个拆背面。
十二近卫的阵型在两面夹击下终于崩溃了。
不是被打败的。
是被拆散的。
像一堵墙被从中间抽掉了砖块,然后整面墙塌了下来。
最后一个近卫倒下时,林墨跪在了地上。
左臂的银纹暗了下去。
灵魂核心的裂纹比之前多了两道,嘴角的鲜血滴在冰面上,暗红色的圆点一个接一个。
他抬头看着十二具倒在地上的银灰色铠甲。
秩序编码在铠甲中缓慢地消散着,像沙漏里的沙子。
“镜零,复刻的数据。
“
“已保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