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床铺甚至没有梯子供下等人爬上去。
此时,左右两侧下面两层都已经躺上了人,而他的床铺在右面最上层。
这是在欺负腿脚不好的人吧?
尤不一靠着墙壁,沉沉叹了口气。
要上去就上去,别在这里挡着,滚开!
最下面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骂骂咧咧喊道,他一张嘴就喷出浓烈的劣质酒精味儿。
尤不一虚弱地咳嗽了一声,真,真抱歉啊,我要去大城市治病,咳咳咳,我腿脚不好,爬不上去。
老子管你爬不爬得上去,滚滚滚!
是啊,你滚远点,别把病传染给我们。
我看你咳嗽的厉害该不会是肺痨吧?
妈的,真是不把底层人的命当命,我要去跟这艘船上的人告状。
已经占据位置的四个乘客纷纷抵制尤不一的靠近,甚至扬言他如果还进来,就把他丢下去喂鱼。
尤不一轻声道:那我该住在哪里呢?
谁管你啊!
你要是能混去三层,就去三层酒吧和餐厅待着,据说有钱人都在那里彻夜寻欢。
要不你去下面的锅炉房,帮他们烧煤,说不定他们能可怜可怜你,让你在煤堆里睡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