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注意着呢。”
林强点头。
“不光要注意,要上心。”
林老爹盯着他的眼睛,“傻柱那帮人,你跟他们玩归玩,别真拿人当兄弟。
许大茂那小子,一肚子坏水。
贾张氏更不用说了,见钱眼开。
易中海这人,表面公正,实际上心思深得很,你自己多琢磨。
刘海中就是个草包,不用怕。
阎埠贵抠门成精,但也因此掀不起风浪。
总之,这院子里的水,比你想的浑。”
“爹,您说的这些,我心里有数。”
林强收起笑容,认真点头。
“那就好。”
林老爹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扛起箱子,朝火车走去。
林强帮着把行李送上车厢。
林母站在车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和儿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老爹拉了她一把,两人钻进了车厢。
火车缓缓启动了。
车轮和铁轨摩擦,出“咣当咣当”
的声响。
白烟弥漫,把站台上的人影都模糊了。
林强和秦淮茹挥着手,林娟哭得蹲在地上,陈恩扶着她。
车窗里,林母也在挥手,那手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弯道处。
站台上的人渐渐散了。
林强长出一口气,转头对林娟说:“姐,姐夫,到我那儿坐会儿吧。
我让淮茹做几个菜,咱们吃点再走。”
“算了。”
林娟擦了擦眼泪,摇头道,“我和你姐夫还是回家了。
我这一身灰,得回去洗洗。
你自己在家老实点,别跟傻柱那群人瞎胡闹。
都军管会的干部了,别跟小时候似的,让人家狗追了三条街。”
“姐!
这事能不能过去了?你从小讲到大,我耳朵都起茧了。”
林强苦着脸。
“过不去。”
林娟白了他一眼,“你等着。
等我孩子生出来,我天天给他讲他舅舅的光辉事迹。”
“你等着!”
林强也来劲了,“等外甥生出来,我天天带他去炸牛粪!”
“滚!
你敢带他去炸牛粪,老娘打死你!”
林娟作势要打。
林强一把拉起秦淮茹的手,拔腿就跑,边跑边回头喊:“姐,你等着!
以后不把外甥带去炸牛粪,我跟你姓!”
“你本来就跟我姓!
缺心眼的玩意儿!”
林娟在后面笑骂。
陈恩看着这姐弟俩,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
他扶起林娟,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林强拉着秦淮茹跑出老远,直到看不见林娟的身影才停下来。
秦淮茹跑得气喘吁吁,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嗔道:“强哥,你跑什么呀。
大姐又不会真追上来打你。
她都怀孕了。”
“你不懂,我姐那人,说打是真打。”
林强喘着气,“我爹娘说要打我最多做做样子,我姐是真下死手。
小时候追我,能追半条胡同。
我这是战略转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