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神都拉着丝呢。
」
「妳家这王老爷们体格跟头野兽似的,平时在屋里过起日子来,那力气肯定使不完,下手是不是也特别狠?」
「妳天天被他这么没日没夜地折腾,到底吃不吃得消啊?」
「今天不老实交代,今晚俺们非得大刑伺候不可!
」
张晴被三个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地围着猛亏,脑子里立马浮现出这几天的荒唐场景。
每到晚上不到八点,她就和林秀莲、大姐她们串通好,火急火燎地把老公拉进屋,死缠烂打地折腾足足四个小时。
那男人不光长得俊,那方面的本钱更是强悍得要命,回回都折腾得人魂飞魄散。
一想起王杰那威猛无比的粗壮物件每次都把她塞得满满当当、送上云端的滋味,张晴的身子骨莫名地又是一阵酥软,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做贼心虚地瞅了王杰一眼,连忙伸手去捂顾盼和苏晓婷的嘴,羞恼地跺脚啐道:「哎呀!
」
「妳们这三个死丫头,大过年的满脑子都想啥呢!
」
「嘴上每个把门的,俺家当家就在这儿呢,一会儿要是让他听见了,俺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
「不许再亏俺了,再瞎胡咧咧,俺真拿大笤帚把妳们全撵出去!
」
三个姑娘瞅见张晴这含羞带怯、却又幸福得要溢出来的春意,一边嘻嘻哈哈地在客厅里闹得不可开交,七嘴八舌地聚在一起聊天,热闹得像炸了锅。
这时候,后厨的大铁锅已经被烧得呼呼作响。
老娘吴娟和林秀莲在旁边手脚麻利地打下手。
王杰则是走到媳妇安娜塔西身边,抱着她亲吻了一下,柔声道:「媳妇,俺来就好。
」
说完,他便接过大铁勺,亲自下锅翻炒了起来。
身为凉山特勤队大队长穿越过来的顶级兵王,王杰打从骨子里就是个标准的闽南胃。
所以他早早就跟家里打了招呼,每顿饭必须整上精贵的大白米饭。
老娘吴娟在旁边一瞅王杰放那宽油的架势,惊得眼珠子一翻,心疼地嚷嚷道:「哇!
儿子啊,你这油一倒就去了三分之一坛,这日子不过啦?」
王杰嘿嘿一笑,大剌剌地安慰道:「娘,妳放心,回头吃上这炸排,保证让妳觉得物超所值!
」
外头客厅里,张晴还在继续和三个闺蜜热火朝天地瞎聊,三个姑娘瞅见张晴那含羞带怯、却又幸福得要溢出来的春意,一边嘻嘻哈哈地在客厅里闹得不可开交,像三姑六婆一样七嘴八舌地聚在一起聊天。
而此时,王杰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已经把炸排悉数端上了桌。
除了金黄酥脆的炸排,王杰还顺手端了两大盆热气腾腾的东北硬菜。
一盆是堆得跟小山一样的酸菜粉条炖大肥猪肉,上面码着巴掌宽、颤巍巍的五花肉片子,油花呼呼直冒;
另一大盘则是整大锅炖出来的林区大盘骨头,骨髓都炖得稀烂,浓郁的肉香直往人鼻孔里钻。
王杰把菜往十六人座的大原木长桌上一放,又转身回厨房舀了四大家碗白花花的大米饭端上来,最后拎着一坛子乡下自酿的高粱烈酒。
「来来来!
」
「几位老姐,别光顾着跟这儿亏张晴了,麻溜地落座!
」
王杰大剌剌地一拍大腿,笑着大声吆喝道。
苏晓婷、林舒和顾盼看着眼前这满满当当的大肉和精白大米饭,眼睛都看直了。
在这个年头,城里虽然能吃饱,但想要顿顿吃上大米饭和大肥肉,那也是不容易的。
王杰拎着沉甸甸的酒坛子,大剌剌地给每人面前的粗瓷大碗里倒上高粱酒。
在此同时,他身上的降魂丹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吸引力,正悄然将他体内的荷尔蒙成倍地激发出来,在屋里不断扩散。
苏晓婷端起高粱酒,一边跟王杰碰了一下。
她内心虽然有些发紧,但嘴上依旧不放过张晴,眨着眼促狭地亏道:「王副大队长,俺们家晴晴在大学那会儿可是出了名的清高,城里那么多干部子弟追她,她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
「今天俺们一来,瞧见你这大体格,可算全明白了!
」,
「晴晴这眼光,真是毒辣得没边,简直要把咱们姐们几个羡慕死!
」
「王大哥,晴晴刚才还跟俺们急眼呢。
」
「你跟俺们老实交代,平时在屋里过日子,你这使不完的牛力气,是不是把咱们晴晴疼得都起不来炕了?」
「瞧她刚才走路那身子骨发软的样,你平时可得悠着点,别把咱们姐妹给折腾坏了!
」
「噗——!
」张晴刚吃了一口大白米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