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说准了!
你不走流程吗?你的呈文呢?你不盖章?你跑什么啊!
圣上准你退下了吗?你就跑?”
我这才想起呈文一事,急忙从广袖内衬里掏出卷轴,双手奉上。
他气得脸反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红色的布匹,布匹里包裹着一个锦盒,锦盒里三个不同的小玉玺,似乎是各部的流程章,咔咔咔给我一通盖,“等消息!”
说完,他又气喘吁吁踉跄往回跑,像是赶什么急事似的。
我静静站了会儿,方才跑太快,心口堵得慌,顺了好一会儿气,转身往德庆门走去,一路上遇见过两拨巡逻兵,却再没看见苏庭沅。
我是后闱女官,他是前朝禁军武将,若无皇命,还怎么见面呢?只怕私下说点小话,都会被暗卫盯上。
各宫眼线无处不在,似乎再无冷宫那样的独处机会。
该是想想办法,跟他见上一面。
了解孩子近况,问问毛毛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