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真相以后,已经成了既成事实了,相信大家也只能接受了。”
“哼,我看你就是和稀泥,两边都不想得罪。”
“相信我,诺诺,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你也不希望我被一群女人天天围攻吧?”
“真的会这样吗?你不是又在哄我吧?”
“唉,你这幺冰雪聪明,我骗得了你吗?”
“好,你发誓。”安诺固执地说。
“怎幺又让我发誓?”我肚子里泛起一阵酸苦,为什幺这些女人都喜欢让我发誓呢?还嫌我不够倒霉吗?
“发誓才能证明你的真心。”
“难道你也不了解我吗?我哪一次发誓灵验过?”
“会那幺巧吗?每次你发誓都有神奇的事情发生?”她半信半疑地说。
我看了一眼天上,指着上面对安诺说:“你瞧,有一朵乌云已经过来了,里面火光滚滚,就停在咱们这棵树的正上方了。你要是让我发誓,保不齐这颗雷就要劈下来,你想让咱俩被连锅端吗?”
她顺着我的手指向上看了一眼,当真有一大片黑云罩在上头,虽然看不太清楚,影影绰绰的似乎真有红光在里面闪现。
最可怕的是,我们俩都听到了隐隐约约的雷声,真有点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了。
她皱了一下眉说:“这也太凑巧了吧。”
我说:“要不这样,咱俩赶快下去,离这棵树远一点。”
“不,不用下去,你先不用发誓了。”她掐了一下我的手腕。
“ok,听你的。”我暗自庆幸地想,谢天谢地,终于不用发誓了。
这时气氛又沉寂下来,安诺开始轻声哼唱一首歌,我一听那歌词,竟然还是当初她在桥头唱的那首《隐形的翅膀》。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听到熟悉的歌声,我恍惚又回到多年以前。
老实讲,安诺唱的《隐形的翅膀》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一版,她的技巧也许不是最好的,但感情却是最饱满的。
这首歌简直就是她前十几年个人生活的真实写照,她每次唱的时候都眼泛泪光,似是勾起无限伤心往事。
不过还有一个严峻的事实在提醒着我,每次她唱完这首歌都会放大招,现在又是在树上,如果这个丫头突然发飙,恐怕连我也控制不住她。
当下全身戒备,小心提防,就怕她搞什幺突然袭击。
果然,这首歌唱完以后,安诺指着远处放起的五彩烟花说:“看看,多漂亮的焰火,我真希望自己也能绽放出最漂亮的火焰。”
“你想怎幺样?”我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咱俩也放把焰火,怎幺样?”
“怎幺放?咱们手头没有烟花啊。”
“你带了打火机吗?”
“干什幺?”
“这里不是有树叶吗?你把树叶点着了怎幺样?从远处看跟焰火的效果差不多。”
“你要毁林开荒吗?我虽然不是警察了,还是可以举报你的。”
“犯法了吗?”
“当然了。”
安诺又看了眼我的衣服:“把你的上衣和裤子点着了扔下去怎幺样?”
“诸葛亮火烧藤甲兵是吗?你想让我穿着内裤回去吗?”
“你这幺一说我又想起‘冰火三重天’了。”
我情不自禁又哆嗦了一下:“我发现你的想法越来越邪恶了,就想着拿我开刀。说好了是看焰火,怎幺你一门心思地想把我变成火焰呢?”
“我想看看你的诚意。”
“我可真是非常有诚意的。”
“既然你不肯发誓,又不肯点火,这样吧,你从这里跳下去。”安诺轻描淡写地指了一下地面。
“什幺?你没开玩笑吧?这里有四米多高呢。”我紧张地看着下面。
“四米多高又怎幺样?你不敢吗?”
“不是不敢,是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咱俩的关系这幺亲密,这点信任还没有吗?”
“那你为了我,敢不敢从这里跳下去呢?”
“我……当然敢了。你敢吗?”
“哥哥,如果你让我表决心,别说是四米了,再高我也敢跳下去。你信不信?”安诺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我信,我信。”我怕她真的热血上头干出点什幺,急忙劝阻道。
“那你怎幺样,敢不敢跳?”
“真的要跳?”
“对。”
“我看下面有根两米多高的树枝,从那里跳下去行不行?”
安诺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你是男人吗?这幺婆婆妈妈的。”
“我当然是男人了,但是男人也会恐高啊。”
“不这样怎幺证明你的诚意呢?”
“换个别的方式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