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毯子外面的脚,套着灰色棉袜,凉凉的。
去主卧灌了暖水袋拿过来塞进她怀里,她抱着缩了缩:“还行。”
吃完饭洗了碗回来在她旁边写了一阵子卷子,写到九点多。
她已经换了个姿势半躺着了。
说起来已经三四天没碰了。
上次是周二做的,隔了三天再加上今天就是第四天了。肚子里那股劲不能说忍不了,但确实不太舒服。
“妈。”
她大概从我的语气里就听出了什幺意思,嘴角一撇:“来着呢,别想了。”
“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幺?你是属金鱼的吗?三天都忍不了?”
“四天。”
她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日子,算完之后脸上浮出一种“行吧你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但我还是觉得你没出息”的复杂表情。
靠在沙发上沉默了几秒,两只穿着棉袜的脚从毯子底下伸出来,搁到了茶几沿上。
然后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今天用脚给你。”
“嗯?”
她没重复,也没擡头。语气平平常常没有起伏。
“棉袜就行了。”
“你不是更喜欢穿丝袜的?”
“今天不用那幺麻烦,棉袜就行。”
她擡眼瞟了我一下:“你口味也够杂的。”
她把脚从茶几上挪下来转了个方向,两条腿朝着我伸直了。
我把她的脚搁到大腿上先揉了两分钟暖一暖,经期的脚比平时凉,脚底的皮肤在灰色棉袜里手感绵软,脚趾头蜷着带着一点微微的暖意。
“轻点。肚子疼,手劲太大受不了。”
“知道了。”
我把裤子的腰带扯下去,阴茎弹出来立在小腹上,在客厅灯光下柱身上有一道青筋鼓着。
她低头扫了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这点出息。都高三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一看就硬。”
“那不是因为看的是你吗。”
“不要脸。”她嘴角动了一下,两只脚已经擡了起来,从两侧贴上去。
灰色棉袜的布面夹着柱身的触感和丝袜完全是两个路子。
丝袜是滑的凉的带着一层人工质感的光泽;棉袜是暖的涩的带着洗衣液的淡香和她穿了一天的脚底微微的汗味混合出来的气息。
两种面料刺激龟头的方式也不一样,丝袜是丝滑的摩擦,棉袜是绒面的裹夹,像被一团温热的棉花包住了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两只脚交替着挤压柱身上下移动,节奏不快不慢。
每次往上推的时候脚弓的弧度会轻微地调整来贴合柱身的弯曲角度,这种调整不是有意识地在做的,是她的脚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之后自动执行的肌肉反应。
大脚趾和二脚趾的指腹夹着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指腹每隔几秒从沟的一端滑到另一端。
“妈,你现在脚上的活真好。”
她擡腿在我胸口踹了一下,力气不大,更像是表达态度,“少说些不要脸的话。”
“夸你呢。”
“滚。”她的脚趾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画了一个圈。
棉袜的绒面碾过尿道口的时候那种又涩又温的触感戳得我大腿肌肉一下子绷成了石头,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我的阴茎开始搏动了。
她感觉到了,因为她两只脚的力道同时轻了一个档次,从主动的搓揉变成了被动的包裹,让那种搏动的节律自己顺着柱身传导到她的脚趾和脚心上去。
然后她根据搏动的频率重新调了力度和速度:搏动密的时候她放缓动作只用脚掌的弧度贴着柱身轻轻地包;搏动疏了之后她的脚趾收紧恢复摩擦的力度。
她的脚已经学会了“听”阴茎的反应,并且在据此调整节奏。
“妈你……操……”
“哟,还学会骂人了?”
她的语气终于从平淡里漏出了一丝得意,嘴角翘了翘,“骂什幺呢?是你妈伺候得不够好?”
“太好了。”
“那不就行了。少废话。”她大脚趾的指腹在马眼上轻轻地抠了一下,棉袜的纤维蹭过尿道口边缘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从腰到头皮过了一道电。
前列腺已经蓄满了,精液在射出之前会先在管道里施加一种往外推的压强感,胀得发酸。
“快了……妈……”
“快了就快了。”她的两脚加速了,脚弓夹紧柱身做快节奏的上下滑动,棉袜被前液浸湿了一块,每一下摩擦都带出细微的“嚓嚓”声。
射的时候精液从棉袜的缝隙里喷出来,一股溅到了她的脚背上,一股滴在了我大腿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背上沾着白色液体的灰色棉袜面料。
然后她的两只脚没有抽走。大脚趾和二脚趾夹着龟头在上面轻轻地蹭了几下,把残留在冠状沟里的精液抹了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