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几乎冰冻了整个宫殿。
重伤导致双眼失焦的赵二牛朦胧中看着那个雪白的身影一步步靠近,陡然嗬嗬嗬的低笑起来。
“嗬嗬嗬………………”
每笑一口就呕出一滩紫黑色的血液。
“能…………能死在…………殿……殿下的长腿………之……之下…………”
喉咙里发出来的喘息声如同老旧的破风箱般呼哧作响。
“呼…………呼…………卑……卑下………赵……赵二牛…………死…………死的其所…………!”
失焦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寒玉宫那豪华的殿顶,仿佛喃喃自语一般…………
“臣……赵二牛…………祝……陛下………功成名遂,圣……圣主垂衣,社稷………永固,万世千秋!”
陡然间,失神的双目瞪的圆滚庞大,语气愈发急促,视野中的最后一幕,是一只越来越近的纤巧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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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塔,是大庆朝用以关押犯人的所在,一共十八层,每一层都关押着不同量刑的囚犯,而最下面的那一层,关押的是最危险,最为穷凶极恶的存在。
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如今新皇即位,还是一位杀性极重的女皇陛下。
自女皇登基以来,浮屠塔中的犯人几乎被杀了个干净,用女皇的话说,既然都是囚犯了,那还留着干嘛,浪费粮食吗???
所以就如同她那群皇亲国戚一般,大多数的囚犯在高举的屠刀下面无一幸免,只不过话虽如此,还是有一些囚犯存留了下来,某些知道内情的人悄悄一合计,蓦然发现这些被清理的犯人,或多或少的,曾经都沾染过还是殿下时期的女皇陛下,于是乎个个都心头一凛,不由大呼侥幸。
而就在前些日子,一件奇怪的事情让还存留在塔里的犯人们嘀咕开了,因为女皇陛下的亲卫将四个长相怪异的男子投入了最下面的第十八层中,这让所有人的心里都难免变的好奇起来。
能进第十八层,那就代表了是十恶不赦之徒,可既然都十恶不赦了,按照新皇如今的杀性来看,断然是不会让其活着才是,又怎幺会扔进了终年不见天日的第十八层。
就在众人嘀咕的时候,又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行身着黑衣的女皇亲卫,擡着一个担架,上面用白布盖的严严实实,但看体态形状应该是个体型壮硕的汉子,匆匆忙忙的进了第十八层。
而就在众囚犯再次嘀咕开的当儿,第十八层中……………
四个高矮胖瘦的人或躺或坐,或仰或立,显得百无聊赖,可若是熟悉的人看到,定然会惊呼出声——这四人赫然是那鼎鼎大名的精犬天兽四兄弟。
当然了,所谓的鼎鼎大名那也只是在知情人口中流传,毕竟知晓内情的人都清楚,白雪女皇怀的第一胎三胞胎就是这四人的,按理说这样大逆不道的罪名,足够他们死一百次都不为过了,只是不知道为什幺,祈白雪将所有沾染过她的人都杀了个精光,唯独非但没有处死这四人,反而是将其关押在了这不见天日的第十八层。
“唉…………”
四人中鹰麟最为沉不住气,打从被禁了修为投进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开始,就不停的唉声叹气。
“镜老三呐,你说,咱们这辈子是不是就这幺完了啊!”
镜神通闻言咧了咧嘴,一向智计在握的阴柔老脸也不由泛上了一丝苦涩。
“这浮屠塔号称插翅难飞,十二境之下绝无逃脱的可能,咱们呐,应该算是栽了!”
闻言荆木王也挺着个大肚子叹气出声。
“这位白雪殿下果真心性了得,以血脉之计将我整个天魔宗都牵扯了进来,又借着曦月仙子的实力,将其屠了个干净,就连堂堂的魔尊都难逃其毒手,啧啧,我等确实输的不冤。”
“都怪这曦月小娘皮,什幺破仙子,俺看就是骚货,还没成亲就被人搞大了肚子…………”
鹰麟愤愤不平的声音越骂越大。
“要不是她,以宗主十二境的实力,打那苟延残喘的神念老儿以及那劳什子的转世重修的欲主大魔…………不是轻轻松松的吗,格老子的,若是让老子找到机会,非得狠狠干这娘们一炮不可。”
狠狠呸了一口,满腹的怨气让这昏暗的空间愈发弥漫上了几分浑浊。
“行了行了,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就少囔囔几句。”
赤蛟老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训斥了几句。
“比起其他人来说,咱们已经算好的了,至少还留了条命,而且,还时不时的能和那长腿嫩妞儿玩上一把。”
说到这里,绕是以赤蛟老妖狠辣的心性也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我呸…………”
说到这里,鹰麟就更气愤了,声音陡然提高,愤怒至极。
“我说老寡头,那能叫玩吗?那叫训狗,把咱们当狗一样,去满足她那变态的欲望,做她的发泄工具,我鹰麟堂堂七尺男儿,我…………”
说到这里,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