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还有那从股肉缝隙里淌出来的白浊液体,以及,最后仙子道姑那双翻出惨惨眼白的美丽眼睛。
他跌跌撞撞地转身,端着那壶早已凉透了的茶,踉踉跄跄地跑下了楼。
房中,王老五趴在美儿媳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方才那一番看似粗暴的深奸,他将那蓝田种玉的法门运转到了极致,终于抵开了美貌儿媳的嫩芯子,阳气顺着那根东西尽数灌入了幽深的胎宫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整座不足拳头大小的胎宫在阳气灌注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圈橡皮套子般将他整条粗壮的肉杵都紧紧地包了起来,将那些阳气连同精种一并吸了进去。
楚清仪瘫在床沿,浑身软得像是一滩春水,一双美目微微阖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时不时的打一个哭隔,脸颊绯红一片,红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又湿又热,激情过后的身子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小腹深处隐隐传来一阵一阵的胀麻,那是胎宫被阳气灌满后留下来的余韵。
想到这里,她顾不得哭隔还没过去,连忙运起内视之法,再次在身体的最深处睁开了一只眼睛,只见在胎宫深处,公爹射进来的精种正混着阳气在宫壁上缓缓游弋,其中有几颗拖曳着长尾已经钻入了宫腔深处,正沿着两根细细的粉色肉管,向着某个地方游去。
美人儿心中顿时一跳,知道那是……
“清仪乖乖……”
王老五缓过气来,擡起头看着她,老眼里满是柔情与期盼。
“这回……这回能怀上吗?”
楚清仪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句细若蚊呐的话来。
“爹爹……儿媳……儿媳也不知道……”
王老五便笑了,粗糙的大手复上她平坦的小腹,轻轻的抚摸着,像是要凭空摸出一个胖娃娃来一般。
“不急……不急……爹爹多试几次……总能怀上的……”
楚清仪的脸愈发地红了,转过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被褥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尖来。
桌上,小白虎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场活春宫,虎眼里噙满了某种人性化的色彩,它歪了歪脑袋,看了看床上纠缠着的两人,又看了看自己的虎爪,似乎是在思考什幺了不得的事情。
片刻后,它轻轻一跃,跳下了桌案,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然后一个纵身,跳到了楚清仪的身侧,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她的手臂。
楚清仪吓了一跳,偏头看见是小白虎,这才松了口气,她伸手将小白虎揽进怀里,脸颊贴着它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那柔软的绒毛蹭在脸上的触感,一腔羞意愈发浓郁得化不开。
王老五看了看美儿媳,又看了看她怀里的小白虎,嘿嘿一笑,也凑了过去,将一人一虎一并搂进了怀里。
“哎呀”
像是想起了什幺一般,软瘫瘫的美人儿娇嗔着横了一眼旁边的老男人。
“都怪爹爹,让让清仪连阵法都忘记布了。”
说是天字号上房,实际上也就是比普通的房间稍微好了一点点,密封性并不好,两人这般的胡天胡地,八成会被人听了去。
“忘了就忘了。”
迷迷糊糊的老男人嘟囔着,刚才的美儿媳实在太过诱人,导致他一时射的太猛,这会儿绕是有神物的支撑,王老五也有点昏昏沉沉。
“爱听就让他们听去,羡慕死他们!”
“爹爹~~~”
拉长的声音中,是老男人夹杂着靥足的得意笑声。
就在两人一虎并拥着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时,一道诡异透明的影子穿过木质的门扉,悄无声息地朝着床榻飘去。
透明影子的目标直指四肢摊开,睡的稀里呼噜的王老五。
影子在床榻上方不大的空间里一阵扭曲,随后化作一道涟漪直直的朝着老男人的额头冲去,却在即将接触到时,异变陡生。
老男人的身上突然涌出一阵强烈的金光,随后无比庞大的阳息喷薄而出,将透明的影子击的倒飞而出,被金光击到的影子在空中连连翻滚,发出听不见的接连哀嚎,看上去凄惨至极。
可这还不止,闭眼假寐的小白虎猛地睁开一双虎目,目中精光咋泄,随即擡了擡前脚,轻轻的挥出一记虎掌。
“噗~”
半空中仿佛有气泡破裂的声音响起,透明的影子被一掌拍的如烟雾般消散一空。
影子消失之后,睁开的虎目才缓缓闭上,小白虎拱了拱头,在楚清仪的怀里找了个更为舒适的位置,趴了下去。
一处耸立的山峰上,站立在峰顶石块上的黑袍人在透明影子被拍散的刹那,全身一颤,一头从石头上栽了下去。
“妈的,老子又一只魇没了”
黑袍人吐了一口血沫,阴戾的眼神中透出一抹后怕。
“果然,有着圣兽在身边就不是那幺好得手的,这糟老头子可真是踩到狗屎运了”
转身朝着山下飞驰而去,独留下几句模糊不清的话语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