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送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高,撞击得床头发出轻微的闷响。他的声音如同毒药般继续渗透:
“我说一说人家的名字,你就兴奋成这样,要是真把你送到钟亦驰面前,让他也像我现在这样把你按在床上玩,你岂不是要舒服得上天了?!”
这句极具冲击力的大胆越界,让林沁的大脑轰然一震!
“你……疯了……我怎么可能跟他……不要……啊……”
林沁拼命摇头,本能地想要反驳这种荒谬绝伦的假设。
然而,陈墨的贯穿如同疾风骤雨,每一击都毫无保留地凿在她最脆弱的花心上。
强烈的生理电流一波接一波疯狂席卷全身,将她的反驳撕得粉碎。
“怎么不可能?当年他追你八个月,天天在楼下等你,送你爱马仕丝巾的时候,你敢说你心跳没有快过?你退回去的时候脸都红了!”
陈墨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将那个具象的影子无限放大,“要是钟亦驰现在就站在这张床边,看着你被我操得合不拢腿的样子;要是他伸出那双弹萨克斯的手,摸你的胸,把你抱进怀里……小沁,你敢说你下面不会像现在这样,湿得一塌糊涂?”
“不……不要……别想了……”
林沁的瞳孔开始微微涣散,视线里的天花板在剧烈摇晃。
极致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发酵,脑海中的氧气仿佛被这狂暴的抽送彻底抽干。那些禁忌的词汇、当年那个风度翩翩的旧情敌身影,在极度剧烈的肉体摩擦中被强行融为一体,化作了一剂无药可解的烈性春药。
她想保住二十八年的清白与体面,可脑子里已经被冲撞得一片浆糊;
她想大声反驳说自己绝不会想别的男人,但每一次张开嘴唇,涌到舌尖的抗辩都被排山倒海的灭顶快感撞成断断续续的娇啼。
“说啊,小沁!你现在里面咬得这么紧,到底是在夹我,还是在把我想象成钟亦驰在夹他?!”陈墨眼底一片血红,撞击的力度达到了极致的癫狂,“回答我!被他操,还是被我操,哪一个让你更舒服?!”
林沁仰起纤细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红唇微张,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
面对陈墨一遍又一遍剥开尊严的逼问,在快感与多巴胺的狂暴支配下,她的理智神经终于彻底熔断、彻底缴械投降。
她终于不再试图去辩解,却也绝无法违心地承认。
在快感的极乐深渊里,只剩下最本能的肉体迎合与失控的战栗。
“啊……哈啊……慢点……太深了……不行了……”
林沁语无伦次地摇着头,修长白嫩的手指深深扣进陈墨后背结实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充血的红痕,唇缝间只剩下娇软无力的呻吟与哀鸣,“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啊……啊……!”
既没有点头承认,也没有力气再去反驳。
她那具极度保守的熟美肉体,在快感的狂暴风暴中,以一种半推半就的沉默与本能的疯狂收缩,彻底默认了这场罪恶言语的存在!
“小沁……你真要命!”
陈墨感受着深处内壁那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绞力,喉间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
腰身狠狠往前一挺,坚硬灼热的顶端死死抵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开闸决堤的洪流,疯狂地倾泻喷薄而出,尽数灌入最深处的腔道。
林沁同时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悠长娇啼,浑身如过电般剧烈抽搐战栗,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大量的温热春水疯狂溢出,与那滚烫的白浊泥泞地交融在一处。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在这片伦理防线彻底瓦解的废墟上,一同迎来了长达大半年来最彻底、最极致的完全登顶。
……
良久。
主卧内沉重的喘息声逐渐平息。
空气里混合着石楠花与橙花沐浴露的浓郁气息。
陈墨缓缓将充血渐退的物什抽出,带出一声暧昧的湿响。
床单上一片泥泞斑驳。
陈墨侧过身,伸出手,极尽温柔地将林沁搂进怀里,用指腹轻轻擦去她额角与鼻尖的细汗,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小沁……今晚我做到了。”陈墨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全靠你。”
林沁瘫软在丈夫怀里,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软。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发烫的脸颊贴在陈墨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高潮过后的余温还在四肢百骸里微弱地流淌,但随着神智的缓缓复苏,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与隐秘的心慌,如潮水般悄然漫上心头。
她有些茫然地闭上眼。
她无法自欺欺人——刚才那场几乎要将她神智撕碎的极致快感,确实是在那个名字出现之后、在那些露骨禁忌的话语轰炸下,才彻底失控的。
她二十八年平静自持的世界,在今夜被悄无声息地撞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缝。
林沁轻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