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指尖也更加刻意地划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边缘,带来一阵让沈轩脊椎发麻的强烈快感。
“沈先生这里…越来越硬了呢…”
她低声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他汇报,
“而且,你看…”
她将沾了些许透明前列腺液的手指举到两人都能看到的高度,那液体在昏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已经开始湿湿滑滑的了哦。是已经等不及了吗?”
“都是因为灵泽你的手…太舒服了…”
沈轩的喘息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还有你说的话…我…没忍住。”
他承认自己的失控,这反而让他有种奇异的兴奋感。
“沈先生是不是觉得…”
慕灵泽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低低的,带着点了然和促狭,
“…只要多夸夸我,说我可爱,说我技术好,我就会更卖力、更用心地服务呀?”
她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但并不点破,反而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
“不过呢…”
她拖长了语调,手上的套弄变成了更加细致的抚弄,指尖勾勒着龟头的轮廓,
“…我倒是不讨厌被夸哦。被认可‘做得好’,确实会让人更有干劲呢。”
她大方地承认了这一点,然后目光下移,落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血管贲张、直直指向天花板的巨物上,点了点头,像是在做最后的检查,
“嗯…看起来状态非常不错,差不多…可以开始用嘴了呢。”
她对那怒张的、散发着强烈男性气息的器官露出一种近乎专业评估般的满意神色。
没有过多的前戏或犹豫,她先是微微低下头,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物品,又像是一个轻柔的吻,先用柔软的唇瓣碰了碰那因充血而颜色变深的龟头顶端。
然后,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的头部纳入口中,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紧接着,她没有丝毫停顿或勉强,调整了一下角度,便毫不犹豫地继续深入,将那粗长的茎身一大半都吞了进去,直到嘴唇几乎碰到沈轩下腹的毛发。
“嗯…”
她发出了一声被填满的、满足般的鼻音,随即口腔开始动作,
“…咸咸的…是前面的味道…啾…啜……”
她含混地评价着,舌头已经开始在口中那硬物的表面滑动、舔舐,发出清晰而粘腻的水声。
沈轩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对男性体液味道表示嫌弃、甚至因此拒绝口交或要求戴套口交的女性(即使在付费交易中)。
但慕灵泽似乎完全不在意,她非但没有表现出厌恶,反而像是乐于品尝、甚至有些享受这种直接而原始的味道交换,这让他感到一种被全然接纳(即使是交易性质的)的奇异满足感。
“舔…啾噗…嗯啾…嗯!”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来,头部前后运动,让那硬物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中进进出出。
狭小寂静的隔间里,顿时充满了清晰可闻的、淫靡的啧啧水声和吞咽声,偶尔夹杂着她喉咙深处被顶到时的细微呜咽。
尽管这公共厕所随时可能有其他人进来使用隔壁隔间,或者在外面洗手台洗手,但慕灵泽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毫不在意可能被发现的风险。
她全神贯注地侍奉着口中的巨物,不仅依靠头部的移动进行深喉,口腔内的舌头更是灵活得像有自己的生命,时而如灵蛇般缠绕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刺顶端的小孔,时而又用舌面大力刮擦过柱身下方最敏感的神经聚集区。
在这种简陋、肮脏、充满不确定性的公共场所,被如此美貌、气质出众的少女忘情而专注地口交侍奉,对沈轩而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背德、刺激、征服感和极致生理快感的复杂体验,是任何高档酒店、任何浪漫氛围都无法替代的。
他背靠着冰凉的隔板,微微仰起头,却又忍不住垂下视线,贪婪地、近乎痴迷地注视着跪在自己身前的慕灵泽。
看着她那盘起的发髻随着头部动作轻轻晃动,看着她白皙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凹陷,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看着她红润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欲望,边缘被撑得有些发白…他仿佛要将这幅极具冲击力和堕落美感的画面,深深地、永久地刻进自己的脑海深处,成为日后反复回味的珍藏。
“嗯…哈…”
慕灵泽再次将阴茎吐出一些,以便换气和说话,唇瓣和那湿亮的柱身之间拉出几道银丝。
她微微喘息着,脸上泛起运动后的红晕,眼神却更加水润迷离,
“…咸味越来越浓了…沈先生也很兴奋吧…嗯…再舔舔这里…”
她含混地说着,虽然因为口中含着东西而吐字不清,但她仍努力地、断断续续地表达着,并且不时抬起那双湿漉漉的、仿佛蒙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