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茶端到贾母面前的案上时,与贾母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
三尺。
从没这么近过。
贾母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接过茶盏。
这个前倾的动作让她的缂丝大褂前襟松了松,领口微微散开了一线。
张三的余光扫了进去。
只是一线。
极窄的一线缝隙。
但在那一线缝隙中,他看见了一截白皙的胸口。
不是领口下方的锁骨,而是更往下一些的位置。
那里有一道深深的沟壑,是两团丰厚乳肉挤压在一起后形成的。
沟壑的两侧是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弧度,白腻的肌肤上隐约可见极细的青色血管。
他只看了不到半息便移开了目光。
手上的动作纹丝不乱,稳稳当当地将茶盏搁在了案上。
然后他退后两步,躬了躬身子,转身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