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向中间挤压、十指深深掐入乳肉中狠力揉搓着,如同在揉两团面一般。
前方:张三的巨物在她穴道中上下颠弄着撞击宫口。
后方:李四的龟头在她后穴口来回研磨着制造陌生刺激。
上方:李四的双手从背后将她的巨乳揉搓得变形扭曲。
下方:张三的嘴巴在她的巨乳甩到面前时张嘴叼咬乳头不放。
前后上下四面夹击。
太皇太后的整个身体被包裹在了两个男人的身体中间,前面是张三枯瘦干瘪黝黑粗糙的身体,后面是李四修长白皙温暖光滑的身体。
一个老杂役,一个真人道长。
两根粗如小臂的巨物从前后两个方向夹击着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太皇太后崩溃了。
那道她苦苦坚守了整整三天的精神防线,在前后夹击的终极刺激中终于如同一面被浪潮拍打了千万次的沙墙般轰然倒塌了。
她的双手猛然松开了撑在张三胸口的支撑,整个人向前倾倒,扑在了张三枯瘦的身体上。
她的双臂环抱住了张三的肩膀。
十指掐入了他黝黑粗糙的皮肉中。
她的面颊贴上了张三满是汗臭的脖颈。
她的嘴唇贴上了张三的耳朵。
太皇太后。
七十一岁的太皇太后。
后宫最高辈分的女人。
先帝遗孀,太上皇之母,当今天子之祖母。
此刻如同一个溺水之人抱住了最近的浮木般死死抱住了一个面容枯槁、佝偻驼背、满身汗臭的老杂役的身体,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如同蚊蚋般细微的气音,说出了让张三全身汗毛竖起的话。
“深些……”
张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再深些……”
那声音轻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如果不是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根本不可能听清。
张三的心脏在枯瘦的胸腔中猛烈地撞击着肋骨。
他故意停下了颠弄的动作。
巨物深插在穴道最底一动不动。
“老太君说什么?”
他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生锈的锯条。
“小的……没听清。”
太皇太后的十指在他肩膀上掐得更紧了,指甲几乎嵌入了他粗糙的皮肉中。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颤抖着。
沉默了五息。
十息。
然后。
“深些!”
她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
不再是气音了。
是一声从牙缝中挤出的、用尽了全部残存意志的、将最后的羞耻和最后的抗拒一并碾碎了吐出来的低吼。
“你这杀千刀的……深些!”
她的声音在含春阁中回荡。
张三的双手猛然收紧了掐在她臀肉上的力道,十指如同铁钩般嵌入了她肥厚弹性的臀肉深处。
“老太君说深些?”
他的声音粗浊低沉如同从地底传出的雷鸣:“那小的……遵命了。”
猛顶。
一下。
整根巨物从穴口到宫颈口完完整整地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不仅仅是撞上了宫颈口,而是如同破门而入般顶开了宫颈口的缝隙挤入了宫腔之中。
“啊啊啊……!!”
太皇太后的惨叫变成了一声拔高的、破碎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尖啸。
她的双臂抱紧了张三的肩膀,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他身上般紧贴着他枯瘦黝黑的身体,巨乳被挤压在了她和张三之间变成了两个扁平的白色圆饼。
“把哀家……”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破碎得如同摔在地上的瓷片:“把哀家……”
话没有说完。
因为高潮来了。
如同山洪般突然而至的、摧枯拉朽的、席卷了她全身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皮肤的滔天巨浪般的高潮。
太皇太后的浑身猛烈痉挛起来。
不是此前那种局部的颤抖,是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从头到脚的剧烈抽搐……
双腿夹紧了张三的腰侧不停地痉挛着,脚趾蜷缩到了骨节发白,双臂如同铁箍般勒紧了张三的肩膀,手指在他后背的皮肉上掐出了深深的血痕。
她的眼睛翻白了。
瞳仁上翻到了眼眶上方,只露出一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
但没有声音。
高潮的极峰处,快感强烈到了连声带都痉挛了无法发声的地步,只有喉咙深处传出一种断断续续的“呵……呵……呵……”的气音,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垂死之声。
穴道内壁的肌肉在这一刻疯狂绞紧了。
如同一只痉挛的拳头般死死握住了张三的巨物,穴肉以一种狂暴的、失控的、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