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太妃端着茶盏,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
“武太妃娘娘性情豪爽,贫道生平仅见。”
李四温和地说。
“豪爽?”
甄太妃笑了:
“真人说得客气了,我那妹妹就是个女莽子,做什么都大大咧咧的,连被操都跟打仗似的,嗓门大得隔着两堵墙都挡不住。”
“太妃娘娘与武太妃娘娘的风格确实大不相同。”
李四微笑。
“那当然。”
甄太妃得意地笑了笑:
“姐姐在床上可比妹妹有花样多了,妹妹就知道喊‘用力’‘再深’,姐姐可是会用穴肉配合的。”
李四微笑着没接这个话茬,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对了真人。”
甄太妃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茶盏:“方才在温泉池里,妹妹问姐姐这里都来过什么人,姐姐跟她大致说了说,说到宫里的人,姐姐忽然想起一位,想跟真人提一提。”
“太妃娘娘请说。”
“王太妃。”
甄太妃说:“太上皇晚年册封的那位,真人可知道?”
“贫道略有耳闻。”
李四温和地说:
“王太妃娘娘与王子腾家族有远亲关系,在朝中有几分影响力。”
“真人消息倒灵通。”
甄太妃笑了笑:
“不过真人恐怕不知道的是,王太妃那位。
虽然顶着太妃的名号……
但实际上……”
甄太妃压低了声音:
“还是个处子身。”
李四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张三的意识在李四的身体里猛地一震。
处子?
五十岁的处子?
滚烫的茶水差点从盏口溢出来烫到了嘴唇,李四不动声色地将茶盏放下,面上维持着温和从容的表情。
“太妃娘娘此言当真?”
“姐姐骗真人做什么。”
甄太妃认真地说:
“太上皇晚年纳王太妃的时候,龙体已经……不中用了,勉强临幸过一两回……
但那时候太上皇的那根……”
甄太妃比了个手势,嘴角带着后宫女人特有的刻薄笑意:
“跟妹妹的小指头差不多,还软趴趴的,进去没两下就出来了,王太妃那位,跟没开过没什么两样。”
李四的面色不变……
但张三的意识在李四的脑子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五十岁,近乎处子,馒头屄,白虎穴,极窄极紧的穴道。
要被自己这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插进去。
光是龟头挤入那精致窄小的穴口——
张三的喉结在李四的脖子里滚动了一下。
“王太妃娘娘可知道清虚观之事?”
李四温和地问。
“目前还不知道。”
甄太妃摇头:
“但姐姐观察过,王太妃那位最近老是旁敲侧击地打听姐姐和太皇太后的变化,问姐姐用了什么保养之法,问太皇太后怎么忽然精神好了那么多,那位虽然面上楚楚可怜的……
但心思深得很,姐姐估摸着。
她迟早要自己找上门来。”
“太妃娘娘以为,王太妃娘娘若是来了……”
李四斟酌着措辞。
“若是来了?”
甄太妃笑了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若是来了,真人和你那位徒弟可得悠着点,那位的身子跟咱们不一样,咱们好歹是经过人事的,穴道撑得开,王太妃那位……”
甄太妃的目光落在了李四的裤裆方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真人那根东西塞进去,怕是要把人家撑裂了。”
“贫道自有分寸。”
李四温和地说。
“真人有分寸,真人那位徒弟可没分寸。”
甄太妃笑着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裳:
“姐姐可是领教过的,那个老杂役手上从来没个轻重,姐姐的奶子每次都被揉得跟被狗啃过似的,王太妃那位若是来了。
那副娇怯怯的身板,碰上那个老杂役……”
甄太妃摇了摇头,嘴角带着某种复杂的笑意,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
“姐姐先走了,改日再来叨扰真人。”
“太妃娘娘慢走。”
李四起身拱手相送。
甄太妃的轿子也从角门出去了。
清虚观彻底安静了下来。
李四站在内堂的门槛上,目送甄太妃的轿子消失在鹿鸣巷尽头,面上依然是那副温和从容的道长模样。
但李四的眼睛里,张三的意识正在燃烧。
王太妃。
五十岁,近乎处子,馒头屄,极窄极紧,楚楚可怜的面目下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