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到我脸上,握着那根还在跳动、沾满肠液与精液的肉棒,作势就要往我嘴里塞。
我立刻用手挡住嘴,侧头拒绝:
“不要……不行……!”
旁边三人同时出声。
a先骂:“你他妈插后面的插嘴,我们还插不插了?”
c跟着帮腔,语气嫌弃又真实:“等会老子万一亲了他嘴咋办?你刚从屁股里拔出来的东西,谁敢碰?”
陈威则慢悠悠地点了根烟,声音带着笑意却毫不客气:
“自己射自己的。想口就等下次洗干净了再来。现在这骚货嘴归下一个用。”
b被几人联手堵得脸色铁青,最终只能握着自己的肉棒,对着我的脸和胸口快速套弄几下,把剩下的精液尽数射在我汗湿的皮肤上。
白浊溅到唇边、下巴和锁骨,我却始终没有张开嘴。
我躺在湿透的床垫上,黑丝长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嘴里残留着d的精液味道,后庭和前穴都红肿张开,不断有混合的液体往外溢。
药效却还在体内烧着,让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身体,很快又开始隐隐发空虚。
仓库里,粗重的喘息、淫靡的水声,以及几人毫不掩饰的调笑声,仍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