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大红织金锦被,将她微颤发冷的身子裹紧,随后将她抱在怀里,坐靠在引枕上。
黛玉缓过气来,长睫轻轻眨动,看着身旁神色平定的少年,眼底泛起一层劫后余生般的温顺与全心全意的依附。
她没有退缩,强撑着酸软得如同散架的身子,自锦被中伸出光洁的手臂,撑着竹榻挪到斌哥腿间。
青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潮红未退的雪白面颊。
黛玉温软湿润的舌尖探出唇外,小心翼翼地凑近那根尚挂着浊白残精的半软肉刃。
她含住了紫红的龟头,合拢薄唇,细致地吸吮着冠状沟与马眼处的黏液,一下一下,将残存的白浊尽数卷入口中,仰起纤细的颈项,温顺地吞咽入腹。
斌哥垂下眼,大手抚弄着她湿透的秀发,目光穿透雕花茜纱窗,望向大观园上方渐渐沉落的残阳。
暮色苍茫,四野俱寂。
而怀中这个天下独一无二的绛珠仙子,连同她的魂魄与骨血,已然彻底烙上了属于他的真金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