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尖绷直,头往陈渡肩上砸。
本命精血那头的细线在陈渡识海里一跳一跳。
跳的不是求。
是骂。
骂也没用,人还挂在他手臂里,双脚离地,连蹬都蹬不直。
陈渡把那一下骂听进去,并没有立刻停。
苏清又照着臀尖抽了十几下。
板面拍在已经肿起来的肉上,闷、热,带着血点子溅开。
两瓣屁股紫红发亮,中间那道股缝都挤窄了。
狐媚儿眼一翻,人在他手臂里软下去,昏死过去。
板子最后一下拍在已经不躲的臀上,闷响。
苏清这才停手。
腕子在抖。
抖的不是怕。
是打得太久。
陈渡把昏过去的人扔回湿苔上。
红裙还堆在腰上,两瓣肿臀朝上,板印叠着板印,渗出来的血在臀尖上凝成细线。
本命精血那缕细线还在。
人昏着,线还在。
他意念一动,对面空了一片,骂也骂不出来了。
他转头。
南宫月还被锁成撅着的姿势。
三只铃还坠着。
肿着的鲍鱼形穴口仍对着还亮着的留影石。
链子还在腕上、踝上、腰上。
一张脸白得发青,目光却抬了起来,抬向他。
陈渡在她身前两步处站定。那根东西还硬着,上面挂着狐媚儿带出来的水。
他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