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她不再需要继续去讨好谁,也不再需要对自己的未来做任何打算,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未来了。
她现在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在那具水嫩身体衰老前的这两三年里,被青楼当做吸金的工具来疯狂压榨,最后拖着一副才二十多岁,却极度衰老的躯体蜷缩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可直到那一天,青楼的人告诉她要被转移走,要被凌家带去一个很偏远的地方做妓女。
这个消息在玫瑰心中没有起到任何起伏,对她来说,是在偏远之地还是在渭青城有区别吗?
她要做的永远都是服侍男人,任由男人对自己的各种肆虐和奸淫,然后失去一切价值。
所以到了春雪城,到了春宵阁,她依然是那幺淡漠,对任何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当第一次见到这个偏远角落里的那个男人时,玫瑰对他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心思。
他叫刘孜楚?是渭青城刘家那个已经死去的纨绔恶少爷?
那有如何呢,依然不过是个想操自己的男人而已。
事实也是如此,第一次见到玫瑰的时候,刘孜楚在玫瑰的容貌和气质下,就忍不住把她操了。
所以啊,所有男人都一样,春宵阁的刘孜楚也好,渭青城纨绔恶少爷也罢,他们都一样,没什幺本质的区别,都不过是想奸淫自己而已。
玫瑰是这样想的,对于一个没有未来的人而言,而她也只能这样想。
可是有一天,就是那天的晚上刘孜楚来到她的房间,和以前一样的搂抱亲吻后,他却说:“我能为姑娘你改命!”
她当时愣住了,可这种话又如何能相信呢。
自己不过是个卑微的玩物,她的外表虽然没有明显变化,可她已经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的越发慵懒不想活动,这就是衰老的前兆了。
当时的刘孜楚却极为自信,自信到让玫瑰差点幻想自己的命运真能改变。
可是到现在,她确实发现不对劲了,那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出的感觉,尤其是在跟刘孜楚做爱的时候,在他用肉棒将精液射进自己身体里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身体似乎都那种绝顶的快感中被滋润着。
后来她对刘孜楚的感觉变了,她意识到这个男人好像不是在哄骗自己,他似乎真的有改变自己命运的能力。
玫瑰知道刘孜楚好色,也知道刘孜楚真的和其他男人没什幺区别,因为他们都是想操自己。
可是现在那都不重要了!
于是这一次,娇柔的病美人双眸含露带着无限春情,她知道刘孜楚喜欢接吻,于是不等刘孜楚行动,她就主动仰头吻了上去。
在春宵阁里,她比所有姐妹都更懂男人心,也拥有比她们都更好的才华和技巧,所以无论刘孜楚想要如何做,玫瑰都无比配合。
那些为她豪掷百两千金的客人,无非是得到她的一抹微笑,允许他们抚摸自己的身体,程度最大的一次,也不过是玫瑰帮人口交了一次而已。
可在刘孜楚面前,玫瑰真心的愿意任由对方摆弄,愿意对他展开自己的一切,也不再将刘孜楚与其他嫖客一视同仁,因为他真的是特别的,哪怕他依然和其他男人一样想操自己,可他也是特别的,所以自己愿意让他随便操。
刘孜楚这次就是想解决玫瑰的心结问题,因为时机已经到了。
房间里,玫瑰的风情千万种,她的肌肤细薄如纸,却又滑嫩如绢,动情时透出强烈的粉,只是看着那颜色就足以勾动所有男人的心弦。
亲着吻着,交搂的两人滑向床榻,玫瑰的纱衣散开,丰满的翘乳几乎没有多少塌陷的挺立,那两个傲人的雪白违常理,可刘孜楚却知道这也是玫瑰曾经受到的那些药物的作用导致,因为躺下时让乳房依然挺翘不陷落,这对男人的诱惑力非常大。
两颗粉到如婴孩初生般的顶端乳头颤颤巍巍,随她动情时的呼吸而不停摇曳,配上娇柔美人那因病孱弱的艳丽容颜,直接将刘孜楚的肉棒刺激到充血发疼。
“公子~~”轻柔的呼唤下,玫瑰的双腿主动分开,腿间粉嫩的淫穴早被溢出的水渍填满,因为即将被火热的肉棒插入兴奋的收缩。
刘孜楚情迷意乱,也不管什幺什幺心结了,他现在只想好好享受一下玫瑰敏感又娇嫩的身体。
当肉棒插进身体玫瑰的呻吟,那仿佛破碎的般的呻吟响起。
“嗯啊~~公子~~好热~~啊~~”
刘孜楚也“噗”的一下挺腰,整个肉棒都深深刺激小穴的最深处。
“嗯~~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
玫瑰病弱的娇柔呻吟剧烈的响起来,为了可以让客人操的时候更有成就感,玫瑰的小穴内壁早就被药物摩擦的极薄又敏感,让肉棒在里面不仅可以光滑顺畅的抽插,又能最大程度享受玫瑰被操到无力时的高潮瘦弱。
病美人,操的就是她的孱弱,玩的就是她的单薄,因为男人只需要轻轻操弄几下,就可以将她玩弄的欲仙欲死,可她又那幺美,那幺媚,所以就会忍不住的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