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往下舔,乳房往下压的时候舌头往上卷。
全错了。但这种全错的节奏反而产生了一种无法预测的刺激,林正安的龟头在她完全无法预判的节奏里被舌尖碰一下又离开、离开又碰到。
“夫君,妾身做对了吗。”她含着龟头含含糊糊地问,牙齿不小心刮到了龟头边缘。
“轻一点,别用牙。”
“好,不用牙。”她把嘴唇更努力地裹住龟头,舌头在龟头下方的沟槽位置来回扫。
乳房的揉动继续,两团巨大的乳肉像两团温热的发面裹着柱身,从龟头下方一路揉到根部再揉回来。
她的乳汁渗出了一些,乳头上挂着几滴淡白色的奶珠,揉动的时候奶珠蹭在柱身上形成一道细细的润滑线。
含了一会儿她吐出来换气,嘴唇上牵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她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站起来,腿蹲麻了。
“蹲着太累了,妾身换个位置。”她把林正安推到床上让他躺下,然后爬上床跪在他身体两侧,这个姿势她在枕头上练过。
不是杜秀秀那种精确的骑乘,小惜练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在练骑乘。她只是在枕头上试过怎么跪着最舒服。
她的膝盖放在林正安腰侧两边,身体往前倾,让乳房自然下垂,巨大柔软的乳房垂下来刚好能盖住他的下腹部。
然后她握住肉棒对准自己的阴户。那里已经湿了,小惜的湿润速度是所有妾室里最快的之一,因为她不会压抑,身体有反应就是有反应。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沾湿了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