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有点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裤子褪下,那根肉棒已经半硬了。
她看着它,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笨,嘴唇不会收,牙齿老是碰到,含进去的深度也不够。
但她很认真。
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林正安的反应,像刚学做菜的人一边炒菜一边看火候。
含了一会儿,她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脸已经红透了。
&ot;夫君,妾身做得不好。&ot;
&ot;已经很好了。&ot;
&ot;夫君骗人。妾身知道自己笨。&ot;她低着头,&ot;但妾身会练。明月说,这些事只要心里有这个人,就慢慢会了。妾身心里有夫君,只是手还没跟上。&ot;
林正安把她拉起来。连蓉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被林正安扶住。她顺势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ot;夫君,妾身昨晚回去之后,想明白了一件事。妾身以前总觉得自己不配,是因为妾身拿自己跟别人比。比出身、比长相、比伺候人的本事,样样都比不过。
但昨晚之后,妾身不这么想了。
妾身不跟别人比了。
妾身就做妾身自己。
妾身嘴笨、手慢、伺候人不会,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妾身在这里。
妾身给夫君生了守安,妾身把这个家当自己的家,妾身每天晚上睡前想的都是夫君。这些,别人替代不了。&ot;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有掉下来。
&ot;所以今晚,夫君,让妾身试试。妾身想证明,妾身自己一个人,也能让夫君舒服。&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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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牵着林正安走到床边,让他躺下。然后她站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的动作很慢,不是羞涩的慢,是郑重的慢。
月白色的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素白的亵衣。亵衣解开,那副丰腴的身子袒露出来。
她生完守安才一个月,身体还带着产后的丰润。乳房胀鼓鼓的,乳晕深褐色,乳头上凝着一点乳白的奶珠。
腰身软而柔,小腹上有一层产后的软肉,妊娠纹淡白地横在肚皮上。她的大腿浑圆,腿间的毛发浓密。
&ot;妾身的身子……生完孩子了。&ot;她低头看着自己,声音很轻,&ot;不好看了。&ot;
&ot;好看。&ot;林正安说。
连蓉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这个笑很轻,但很真。
&ot;夫君总说好看。妾身以前不信。现在……有点信了。&ot;
她爬上床,跪坐在他腿间。
然后俯下身,从林正安的额头开始亲。
她的嘴唇很软,亲得很慢,很认真。
从额头到眉心,从眉心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
她的吻不熟练,但很虔诚,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仪式。
亲到胸口的时候,她停下来,用脸贴着他的胸膛,听他的心跳。
&ot;夫君的心跳……好稳。&ot;她轻声说,&ot;妾身昨晚也是这么听着的。听夫君的心跳,妾身就安心了。&ot;
她的嘴唇继续往下,吻过他的小腹,然后停在他的肉棒前。
她伸出舌头,很轻地舔了一下龟头,然后抬起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重新含了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好一点,她学会了收嘴唇,学会了不让牙齿碰到。她含得很慢,很轻,像在品尝。
&ot;夫君……&ot;她含着肉棒,含糊地说,&ot;妾身……在学……&ot;
林正安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很轻地引导着她。连蓉顺着他的引导,吞吐的节奏慢慢变得顺畅起来。
她的眼角有泪渗出来,不是难过,是专注到极处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林正安把她拉起来,让她躺在自己身下。连蓉仰躺着,双腿分开,露出腿间已经湿透的蜜处。她的蜜液很多,把大腿根都打湿了。
&ot;夫君……进来。&ot;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林正安扶着肉棒抵在她的入口。
龟头刚触到那片湿热,连蓉的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
他缓缓进入,她的阴道内壁柔软而湿热,层层叠叠地裹上来。
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两条腿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腰。
&ot;夫君……好深……&ot;她的声音带着颤,&ot;妾身……好喜欢……&ot;
这句话从连蓉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任何淫词浪语都重。因为这个一贯板正、嘴笨的女人,终于学会了说&ot;喜欢&ot;。
林正安开始抽送。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连蓉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晃动,那对胀鼓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