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又产生了欲望,因此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母亲被那些不认识的男人“调教”的场面,她不知道偷看过多少次,很多时候远远比现在这种程度过激。
但她从未觉得自己会和妈妈一样,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身体献给那些男人。
她觉得自己从心底里厌恶着这样卑躬屈膝的姿态,这也是她为什么选择成为一名警察,成为一名暴力机关的执法者。
“(在这座城市,只有不停的往上攀爬……吗?)”
就算成为lcpd的局长又怎么样?
不过还是那些“大人物”们的傀儡罢了。
贪污受贿的上司、狗仗人势的公司狗,连他们都时刻不停地想要对她搞什么潜规则。
她从来没有同意过,这也是她为什么到现在还在干这种最累、最危险,也毫无前途的便衣工作。
在金钱、地位的诱惑下,能有几个人保持自己的初心?
管他呢,摆了。挨打好像也挺舒服的。
仅仅是七八下击打,林月仪敏感而又脆弱的自尊心,就已经轰然崩塌。
无情地青年依旧在继续他的惩罚,林月仪的屁股上已经均匀地布满了椭圆形的发刷印,深深浅浅地散落在原先白皙的臀部。
“啪!”
这一次,发刷的边缘剐蹭到双腿正中间的花心。
“呜……”
这一拍卓有成效,最敏感处被刺激,酥麻与快感使她的大腿软了下去,只能靠手铐拉着她的手腕,身体才不至于完全倒下去。
双腿已经弯曲成了内八状,膝盖互相扶持着才不至于彻底倒下。
“把屁股撅高来。”何子墨捏起一片臀肉,用力地向上提起。女人也吃痛地顺着他的力道,重新把屁股抬回来。
“啪!啪!啪!”
……
随着不断落下的发刷,臀肉已经开始逐渐肿起,原先清脆的声响逐渐变得沉闷。
打击已经覆盖了整个臀部,将零零散散的红痕连接到了一起,呈现出一片醒目的大红色。
“(再打就要发紫了。)”
这么想着,他放下了发刷,最后又用手抽了一下林月仪双腿间同样发红的蚌肉,引得她浑身一颤。
即便惩罚已经结束,林月仪的臀部依旧传来阵阵胀痛。
在感受着屁股这份痛楚的同时,她也隐隐感到一阵同样来自下身的燥热难安,发红的臀部传来了酥酥麻麻的噬痒,黏稠的蜜液正不停地从蜜裂间渗出。
身下的床单,早已又形成了一大片深色。
“刚刚才做完,你怎么回事啊?”
“主人……我……我,我的身体……”
林月仪向她偏回了脑袋,面颊上满是潮红,黛紫色的眼睛似乎有些迷离;红肿的蜜穴微微张开,正毫不遮拦地朝着自己的方向。
“小骚货……还有体力啊。”
此刻,子墨只有一个想法。
战。
把住红肿的安产型美臀后,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湿软如泥的穴口,用力一挺。
他的肉棒插入后立刻挤满了林月仪的整个腔道,骚浪的雌穴裹紧了滚烫的巨龙,每一道肉褶都兴奋地夹紧他的肉棍——诚实的身体在雀跃,展现出极度驯顺的姿态,仿佛在欢迎着主人的再次到来。
“嗯啊、唔噫……咿呀……呜呜……好、好厉害……”
林月仪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浑身都在颤栗,丰满的奶球使劲摇晃,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产生的酥麻快感让下贱的小穴喷涌得越发不可收拾。
四足着地的身体本能地摇晃着屁股,激烈的呻吟中阴道吞入的长度却越来越深,龟头将把子宫环压扁又放开,对着娇嫩的花心毫不留情地如重锤般敲打着。
她愈发兴奋起来,直到大半个腰背都反弓着抬升,如凤鸟仰首般挺立着。
“哈……主人……我……我是主人的几把套子……主人的肉棒吧…”情欲的快感、被支配的下贱感,以及那种被玷污被破坏的猥亵感,共同构成了她的意识。
淫乱自贱的话语从女人的口中毫无阻拦地脱出,似乎是学着记忆中,母亲的口吻,成为让肉棒更加兴奋的陪衬。
若是单纯的交合,并不足以导致如此强烈而矛盾的感情:可一想到自己在过去岁月的坚持与自傲,如今都被这个认识了不到一天的男人踏碎;一想到自己把他当成街边的混混拷问,如今却被他骑在身上,这种倒错的反差快感就愈发强烈。
为了这个警察身份,日复一日地训练、工作……过去的人生,此时仿佛都化为了情欲的燃料。
“那就……呼……隧你的愿。”
他加快了频率,任由肉棒在穴道中横冲直撞了起来。
一下下猛烈的撞击,伴随着婉转的娇鸣,在封闭的酒店房间中回荡。
他闭上眼睛,双手牢牢地抓住她的腰肢,连指甲都嵌进了肌肤的弧线,简直像头发情的公牛,疯狂地发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