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好羞耻……)”
“怎么?”
子墨拣出一只黑色的皮拍,在手上试了试。
“何子墨——你现在要是打了,以后可就得一直打了,我可是什么都给你看光了,要求你负责一点,总没问题吧?”
“嗯,那是当然,倒不如说,其他东西要不要也交给我呢?像是排尿权什么的。”
“那要看你能不能当个合格的主人!”
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茜像是猫咪哈气一样恶狠狠地说道。
“现在求饶认错的可是大小姐您啊,怎么还能这么嚣张呢?”
“哒”的一下,他轻轻地,把皮拍打在光屁股的臀峰上,留下了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咕……”
茜低下头,小声嗫嚅道:“十分抱歉……惹了子墨不快。请狠狠责罚茜的光屁股……”
话音落地之际,这位美少女特意挪了挪屁股,分开双腿支起下腹部,把臀部撅起到一个更高的位置。
何子墨没有回应,而是扶着下巴,默然地注视着少女恭谦卑微的姿态。
前倨而后恭……真是有意思的姿态。
他不在磨蹭,而是轻快地落下了第一次责罚。
“嗖——啪——!!”
拍子不偏不倚地打在少女的臀尖——柔嫩的臀部肌肤被强烈的冲击所按下,随后又在自身韧性的支撑下弹回,如凝胶般微微晃动着。
“嗯……”
她只是轻哼了一声。
力道有点大,比姐姐要大得多,如果说姐姐与她是温柔的抚慰与游戏;那么何子墨的责罚,则是正儿八经的惩罚——迅速、力道精准、毫无回旋余地,就像一位真正的支配者。
茜紧紧捏着手心,感受着这股力量。不知为何,此时的她却对身后这个,在不久前还完全是“敌人”的存在,产生了一丝好感。
说起来,这真的很奇怪,明明小时候那么讨厌这个人,现在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又为什么会改变态度?
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以前我讨厌何子墨,也许是因为他与姐姐走得太近了?)”
——不对,我并不是对姐姐有那样独占欲的人,相反,我还常常畅想,未来的姐夫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可以是这样或那样的人,但一定要是个有趣的人,而不是哪个家族推出来的、毫无个人与主见而言的公子哥。
“(那么,是因为他满脑的鬼点子?)”
——也不对。虽然这家伙曾经没少整活,但都挺有意思的,远不至于到达让人生厌的地步。
子墨没等她想法继续酝酿,黑色的情趣物品便随着风,再次落在她的屁股上。
这一拍打在了臀部与大腿的交界处,力度却没有丝毫衰减,反而更加强大了。
“喵——!”
这回,樱小路茜发出了抑制着的惊叫,像是个猫科动物的声音。
难以忍受的疼痛,混合着奇妙的快感,几乎贯穿了她的下腹部。早因为寸止而泥泞不堪的下体,更是应声溅出了一串晶莹的蜜露。
她的胸部与床单持续摩擦着,娇嫩而敏感的乳头一遍遍擦过粗糙的纤维制品,已经变成了硬挺的肉粒,隆起两点诱人的激凸。
“茜,你的姿态倒是很标准,以前有被打过吗?”
“啊,被姐姐打过……”
她闷闷不乐地回答道,像是为他打断自己的思路而不满。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和未央谈起你的时候,总是觉得她态度很微妙——果然。这么说,你至少也挨了好几年的打了?”
像是解开了什么世界未解之谜一样,子墨由衷地笑了起来。
就像是说,难怪你变成抖了。
“请你专心一点,何子墨——”
樱小路茜白了他一眼。
“啪!”
“咿……”
第三下击打,这一次,他特意让拍子的边缘剐蹭到茜腿正中间的花心。
这一拍卓有成效,最敏感处被刺激,酥麻与快感使她的下身又一次软了下去,这回干脆把整个腹部压到枕头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被抚摸,身后男人的手指在蚌肉和缝隙间来回跳动,却就是不肯伸进去——
她突然意识到,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让异性抚摸自己的这个位置。
曾经探索过她隐秘之地的人——姐姐,还有几个有过鱼水之欢的朋友,都是同性。
这倒不是因为她厌恶男人,而是存粹地、更擅长于欣赏女人:无论是窈窕的曲线、葱白的纤指还是如水般嫩滑的肌肤,都是传统意义上的生理男性,无法提供的。
但直到今天,被何子墨强令着撅起屁股后任由处置,她突然意识到了男性的魅力所在。
被男人征服……玩弄……
一阵电流爬上她的脊柱,茜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