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无力地趴着,感受着那股几乎要撑爆膀胱的涨痛,和永远无法到达终点的空虚感。
“梵蒂娜,看着我,说你是什么?”
子墨看着梵蒂娜那副沉溺其中的模样,不仅没有怜悯,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柔软的宫口上碾压。
“哈啊……我是……我是爸爸的专属肉套……咕咿咿咿??!”
梵蒂娜失神地回应着,每一次回应都伴随着一阵浪叫。
她不断地扭动纤腰用穴肉研磨着子墨的肉棒,肉感十足的一双修长大腿也死死锁住子墨的腰,主动挺起小腹去迎合主人一次次暴虐的贯穿。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肉棒给捣碎了。
被彻底支配的快感比她曾经所在乎的任何东西都要让她沉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只能随着主人的动作剧烈颠簸,被填满、被粗暴蹂躏、这种快感让理智彻底崩塌。
那个平日里严谨的、正直的、效率至上的“佣兵”梵蒂娜早已消失不见,现在的她,只是“爸爸的肉套”而已。
被主人当成泄欲工具般狠狠舂捣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啪!啪!啪!啪!”
子墨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在梵蒂娜的体内疯狂宣泄。
“嗯唔唔啊……咕哈啊……咕伊——哈啊……”
梵蒂娜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变成了纯粹的浪啼,白皙的肌肤上也已浮起了一层粉红的晕色。
随着快感的不断积累,子墨的呼吸也愈发粗重子墨低下头,狠狠咬住她那因为快感而紧绷的圆润肩头,含糊不清地低吼着:
“骚货,把爸爸的精液全都吃下去!”
“是……是!爸爸,全部射给我……哈噢噢噢?!!”
终于,最后一次猛力贯穿后,子墨将肉棒死死顶在宫口上,那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便又一次如火山喷发般狠狠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又……又被内射了……唔嗯……”
“呼呼~”
子墨在最后连续几下深顶后,便将尿道中所有的残精释放,然后缓缓将肉棒从梵蒂娜的穴口抽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水响,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红肿的阴唇缓缓流淌出来。
“梵蒂娜,把你的屄夹紧点,别让精液都漏出来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可不能浪费啊。”
“是……”
梵蒂娜听到后,立刻把自己从昏昏沉沉的高潮后遗症中拉了出来,她用力收紧下身的肌肉,确保那些白灼腥臭的液体一滴都不会漏出来。
她感受着主人滚烫精种在自己小穴和子宫间缓缓流淌的感觉,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感到心安。
只是,没等她感受这片刻的温暖,一阵细微的“呜呜”声从不远处传来。
梵蒂娜微微一愣,那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委屈。
她侧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茜还保持着之前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粉色的猫耳耷拉着,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啊……茜……”
梵蒂娜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这位“好姐妹”还在那边受着折磨。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既有因为自己刚才太过沉溺而忽略了她的愧疚,又有一丝对茜处境的同情(羡慕)。
是不是,应该趁主人现在心情好给她求求情呢?
她的心里其实有些矛盾。
一方面,是她提出要惩罚茜,可作为相识多年的好友,她自己又不忍心看着对方继续受这种折磨;但另一方面,她也清楚子墨的性格——他喜欢看女孩子在极限边缘挣扎的模样,如果自己贸然求情,可能反而会让茜的处境更糟。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从沙发上爬了下来。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软,但还是勉强夹着小穴,不让那些精液溢出来。
梵蒂娜爬到子墨脚边,毫不犹豫地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额头贴地,双手平放在身前,脚跟贴紧双臀,整个人呈现出卑微的臣服姿态。
她微微抬起头,轻轻地在子墨的脚背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给梵蒂娜灌满精液……”
毫无负担与羞耻地,她说出了这些话。
反正已经无所谓了,在茜面前已经没有什么脸面可言了。
她只知道,在主人面前,任何矜持和骄傲都是多余的,只需要讨好主人,让他开心就行了。
亲吻过后,梵蒂娜抬起头,看着子墨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开口:“茜她……已经憋了很久了。能不能……也宠幸一下茜?”
她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垂下眼睑,紧张地等待着回应,心里默默祈祷着他能网开一面。
子墨看着跪在脚边的梵蒂娜,自觉土下座求情的可爱模样让他嘴角微微上扬。
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呢~
“好吧,既然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