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方在主屏幕上打出了决赛的名单。
a组胜者何子墨,b组胜者政华悠理,c组胜者雅各布·科瓦尔斯基,d组胜者米尔科·哈伊恩。
决赛将于下午两点开始。
至于接下来要做的事……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
下午一点四十分。
与上午半决坐了不到一半的观众席不同,这时候已经差不多坐满了人,观众们彼此交谈着,窸窸窣窣的话语声此起彼伏。
解说席上,一男一女两位主持人正在进行赛前回顾。
“在决赛正式开始之前,让我们先回顾一下上午的半决赛。”男主持人的声音通过环绕音响铺满整个场馆,“四场比赛为我们呈现了四种截然不同的剧本。a组精彩的心理博弈,c组的混战,d组的加时赛——还有b组的政华悠理选手,以仅仅百分之十的完整度完成了绝地翻盘。”
女主持人颇有兴致地接过了话:“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b组比赛是本届目前为止最具观赏性的一局。悠理选手在开局阶段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攻击效率,在十分钟内便淘汰了一名对手;随后面对两人夹击,她在绝境中抓住对手的失误,一举逆转。这种在高压下仍能保持冷静的心理素质,在青少年级别的比赛中极为罕见。”
“所以你的预测冠军是?”男主持人相当配合地抛出了这个问题。
“政华悠理,毋庸置疑。”女主持人毫不犹豫,“综合技术、义体配置和临场应变能力来看,她绝对是本届夺冠的最大热门。”
男主持人点了点头:“我的预测和你一致,悠理选手在半决赛所展现的实力确实是断层级的。当然,另外三位选手也绝不容小觑。”
与此同时,等候室。
房间里只剩下了四个人——正是四位决赛选手。
何子墨靠在一张塑料椅上,双臂交叉在胸前,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
军用科技的两位选手坐在房间另一侧。
雅各布是个瘦高个,眼部镶嵌了军用科技标准的条形扫描器外置植入体,此刻正发出黄光一闪一闪的;米尔科则更壮实一些,留着板寸头。
两个人正侧身和悠理说话。
悠理坐在长桌的另一头,一条腿盘在椅子上,另一条腿垂下来晃来晃去,脸上挂着不耐烦与的表情。
米尔科在问悠理关于她半决赛时用的某套攻击脚本的构造思路,语气相当客气,甚至带着些许恭维。
“嗯。”
悠理只是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他们显然知道悠理的背景。
军用科技和政华财团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一名军用科技预科班的学生对政华的女儿态度讨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当米尔科转头看向何子墨时,语气中自然地带上了几分独属于公司狗的傲慢。
“你就是a组的p4吧?最后那一手玩得不错——虽然怎么看都不像是光彩的手段,也就只有先天不足的家伙会用这种方法……”
雅各布没有阻止自己的同伴,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显然默许了他的挑衅。
“以你的能力……别说跟我们比了,连政华小姐的一半都赶不上吧?我们都觉得你是最弱的人,能走到这里简直就是奇迹啊。”
子墨还没来得及张嘴——
“啧。”
悠理用力地咋了咋舌。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米尔科面前。
由于身高差了很多,她不得不仰起下巴,但气势上反而像是在俯视对方。
“米尔科,对吧?我们都是在规则内赢下比赛,你又想表达什么呢?”
米尔科的嘴角抽了一下。
悠理看到对方表情明显露怯,不由得笑了起来,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你说他弱——那他要是真那么弱的话,直接在决赛里碾过去不就得了?”
“还是说,你是现在就开始打心理战了,是因为你没那么有信心能赢?事先说好,如果在赛前搞这种嘴皮子功夫也是你们的战术的话……那你们的实力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嘛。”
雅各布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伸手拉住还想继续说话的米尔科,低声说了句“够了”,然后转向悠理,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政华小姐,您说笑了。我们会继续拿下这一届的冠军的,这届破壁者杯,军用科技不会让给任何人。”
悠理耸了耸肩,没再说话。
片刻后。
“决赛即将开始。请选手们前往隔离室准备。重复,选手们请前往隔离室准备。”
军用科技的两名选手率先站了起来,向比赛区走去。
何子墨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悠理身边。
“谢谢你,悠理。”他说。
悠理别过头去,耳廓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色。
“……只是为了学院的名声而已,你别自作多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