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
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后,悠理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完全回到了正常水平,生闷气那个女孩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算了,反正也装不下去了,还是先把信息问出来再说。
“告白之后呢?”
“……就,她说‘我也是’。”
“就这?没有接吻什么的?”
“没,我就来你们家里了,原本想要……嗯……反正被你打断了。”
“哦……哈哈哈。”
悠理突然得意地笑了起来。
“所以说了这么多,你们还是没亲上啊。嘿嘿,姐姐的初吻还是我哒~”
“……”
子墨不由得对这小妮子的神奇脑回路感到无语。
至于他之前在超梦里被未央吻过这件事,他打算还是先不说了。
“对了,”悠理忽然竖起一根手指,“我们的赌约你还没兑现——谁赢了谁就可以命令对方做一件事。”
“啊?昨天你喊我去街机厅,那不算吗?”
“我只是给你打了个电话你就屁颠屁颠来了,我可没说过那是兑现赌约。”
“你这是耍赖啊!”
“总之、总之……”
悠理无视了子墨的抗议,继续说,
“听好了,以后你要好好对未央,不准让她伤心,这就是我要你做的事!”
……
厨房里,未央将长发随意地挽起,用一根筷子在脑后别成了一个松散的发髻。
她系上挂米色围裙,打开水龙头,让冰凉的水流冲过指尖,然后开始淘米。
学会做饭是搬进这间公寓之后的事。
悠理不喜欢有佣人在她们的空间里。大部分清洁整理确实也可以定期交给家政团队,但吃饭这件事就要她们自己处理了。
于是,未央通过装有厨师知识的芯片学到了一手好手艺,又在一日日的实践中精益求精。
她发现自己挺喜欢做饭的,在这方寸之间的料理台前,一切都是如此简单明了,付出了就会有对应的回报。
这是为数不多的几件能让她脑子放空的事情。
她把淘好的米放进电饭煲,按下开关,然后从冰箱里取出豆腐和葱。
客厅那边隐隐约约传来悠理和子墨的说话声,这两人好像又恢复到了平时的节奏。
未央拿着刀把葱切段,刀锋在案板上发出规律的笃笃声时,她的思绪飘到了别处。
刚才她对悠理说“子墨他也喜欢悠理的哦”。
这其实是她随口胡诌的。
子墨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说过他喜欢悠理,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少年的大部分脑细胞都贡献给了对现实问题的分析推理,分配到感情领域的则完全被未央占据,哪还有多余的想法想悠理。
但那又怎样呢。
未央不在乎这句话是不是事实,只需要它有机会变成事实就够了。
语言是有重量的,只要落在合适的人的心上,就会像一颗种子一样生根发芽。
悠理和子墨都是她重要的人,能都在一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汤锅开始咕嘟咕嘟地冒出热气,味噌的香气随着蒸汽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她拿起汤勺搅了搅,然后微微弯下腰,凑近闻了闻味道。
“差不多了……”
未央直起身来,把火调小,拿起抹布擦了擦手。
她听到客厅那边,悠理忽然拔高了音量——“你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你初吻会被我打断!”然后她听到子墨用一种忍无可忍的语调回了一句什么,悠理便发出了一串得意的笑声。
未央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
晚饭是味噌汤、盐烤青花鱼、鸡蛋卷和几样时令小菜。
这些菜都是用真材实料的食材做出来的。
无论是烤的焦黄香脆的鱼肉,还是咸香的味增汤,再搭配上未央相当不错的手艺,对子墨这个普通人的口腹而言自然是一番莫大的享受。
“怎么样?”未央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
“很棒……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做饭的?”
“搬进这间公寓之后,大概四年多一点吧。”
“简直比我以前吃过的很多什么‘几十年老店’还要好吃的多呢。”
“可能也有食材的原因。”未央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悠理夹了一筷子鸡蛋卷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眼睛在未央和子墨之间来回瞟。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是在不停地吃。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未央说,又拿起筷子给子墨夹了一块鸡蛋卷,“你也是,别光顾着聊天了,如果有剩下的我会很受打击的。”
就在这时,窗玻璃上传来一阵密集的哒哒声。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然后迅速连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