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锁骨,没入衣领深处。
她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唇瓣湿润饱满。
她侧过头冲周海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己也收不住的得意:“周叔,我演练得怎么样?
声音因为喘息而有些断续,却更添了一种柔软的质感。
周海看着她汗湿的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湿润嘴唇,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他才猛地回过神,由衷地竖了一下拇指,结结巴巴地说:“好,太……太好了。
他说的是实话。
这闺女练得确实好,好到他这个练了二十几年的人都自愧不如。
但与此同时,他脑子里还在想着别的东西——想着她被汗水浸湿的t恤,想着她喘息时胸脯的起伏,想着她大腿上那些细密的汗珠。
叶青调皮地眨了眨眼,汗水从睫毛上滴落:“这么说,等我把招式练熟了,就可以行侠仗义了吧?
她眨眼睛时,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着光,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汗湿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灯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
周海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他搓着手,结结巴巴地回道:“对……你是……仙子,侠女。
他说“仙子”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扫过。
这闺女确实像仙子,长得好看,身材也好,练起功夫来更是英姿飒爽。
可仙子不该出现在他这种破出租屋里,不该对着他这种丑八怪笑,更不该在他面前汗流浃背、衣衫湿透。
叶青收了笑,认真地看他:“我刚才把第二阶段的内力注入招式了。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汗湿的脸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几滴汗珠从鬓角滑落,沿着下颌线往下淌,在下巴尖悬了一会儿,最终滴落在锁骨凹陷处。
周海抓了抓脑袋,三角眼里露出一丝茫然。
他确实没听懂“内力”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照着册子练的时候身体会发热,会有一股气在肚子里乱窜。
他搓了搓手,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手背上全是老茧和伤疤。
“哦,难怪……”他喃喃地说,“你练得比俺流畅,比俺有气势……俺就没想到能这样练。
叶青愣了一下。
她看着周海茫然的表情,看着他粗糙黝黑的脸,看着他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形的手指,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是真的不懂。
他不识字,看不懂小册子上的文字说明,只能照着图画比划。
他能把招式记牢、练熟,已经是极限了。
至于内力怎么用、招式怎么融合、这些动作背后的原理是什么——没有人教过他,他一个人也悟不出来。
“周叔,你从来没想过把内力用在招式上?”叶青轻声问。
周海摇了摇头,搓手的动作更局促了:“俺……不识字,就知道那些招式练起来全身燥热,一练就受不了,没想那么多。
他说“全身燥热”的时候,三角眼不自觉地瞟向叶青汗湿的胸口。
他自己练的时候确实会燥热,但那燥热和现在看着叶青练时的燥热不一样。
自己练的时候是肚子里有团火在烧,烧得他浑身难受,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现在看着叶青练,那团火是从心里烧起来的,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想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能做什么。
叶青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了。
她重新站回空地中央,深吸一口气。
胸口随着吸气高高鼓起,湿透的t恤紧贴着皮肤,能清楚地看见胸脯的形状和起伏的节奏。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气流又开始翻涌,带着熟悉的灼热感。
“周叔,我再练一遍就回去了。
起手式摆开,丹田里的气流涌上来。
第二遍比第一遍更顺。
那些刚才还需要想一下的衔接处,这一次身体自己走过去了。
肌肉记忆被完全激活,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像行云流水。
拳风比刚才更凌厉,腿影比刚才更密集,她在空地上腾挪翻转,身形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内力在经脉里奔涌着,推着招式往外走。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丹田升起,顺着任督二脉往上冲,过脊椎,上头顶,再往下循环。
每循环一次,内力就凝实一分,招式就更重一分、更快一分。
她出拳时能听见拳头撕裂空气的细微爆鸣,扫腿时能感觉到腿风在地面上卷起细小的灰尘。
整个十二招走下来,空气里像被搅出了一团看不见的旋涡。
窗台上的绿萝叶子剧烈摇晃,藤椅上的布袋被风吹得鼓动,墙角那张小桌子都在微微颤动。
如果现在面前有几个彪形大汉,大概已经被她放倒了。
叶青心里掠过这个念头,手上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迅猛。
她只使了六七成的内力,怕

